打不赢就亲

这眼神啧啧啧啧啧啧啧啧资深诱拐犯既视感~~~
看得我只想给小Tommy申请人身保护令,情敌死了,Tommy要落在Alex手里了!小可爱快跑!




dooney:







入坑图。一眼就萌上了Alex/Tommy。




【手动评论区】评《他最后在想的事》

手动恢复了两条被吞的评论,老福特最近吞图吞转载吞评论是要帮衬友军随缘和ao3嘛?

回复 @Me Importa un Rábano  @nopasanada 太太的Gibson/Tommy文《他最后在想的事》,文写得可棒请移步主页阅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道德底线比较低,读到Gibson考虑用放弃Alex这个方法解题的时候我并没有感到惊奇,因为时间循环赋予了他无数次解题的机会,在这种宽容的设定下人会去尝试更多有可能比较突破底线的方法,因为Gibson做出抉择时的思路大概更接近于打游戏时打不通、解数学题时陷入死局时的思路,而理清Alex在商船困局中的作用后,放弃Alex可以说是一个非常正常的解题思路。
个人觉得Gibson善良,是太太的文里Gibson尝试实现通过否决Alex来改变因果关系这条解题思路时,即使知道时间循环的外挂,他也和普通人一样无法承受盟军在唾手可救的地方身亡。仅仅实际面对了一次见死不救,Gibson就在深深的悔意中放弃了对否决Alex加入这条路的继续探索,不仅是因为汤米会厌恶他进而拆伙(如果是因为汤米他完全可以做得隐秘点),不仅是看到了Alex的高地兵团身份在上商船时的作用,更是因为道德底线不允许他这么做。
其实那条驱逐舰上没活下来的士兵有很多,他们伸手拉起来的如果不是Alex也可能是别人,从这个层面理解Alex还是一个无名的牺牲者,可由于前面几局加起来有几十天的相处,即使每一轮里的Alex都还不认识他,他却已经把Alex从面目模糊数量众多的高地兵团士兵中特定化出来了,Alex不是无关人等,他是汤米和Gibson的伙伴,即使他曾经误杀汤米,即使他曾经几度把Gibson送到德军的枪口之下。
对于电影里汤米面对他要被当做压舱物扔出去送死时,汤米嗫嚅了两句“凭什么是我我要回家的”,理智告诉他这个法国佬是应该被牺牲的代价否则牺牲的就会是自己的同胞,但感情让他无法抛弃Gibson。而Gibson在牺牲程度上比他走得更远(ಥ_ಥ)……

至于Alex,我承认讨厌不起来的原因之一是他充满攻击性的眼神太苏了(手动害羞(•̀ω•́)✧)

他狂躁的状态和颤抖的士兵Murphy一样不太正常,看电影时初时也觉得神经质的Murphy反应过度了,小汤米在海滩上也挨了一轮斯图卡上船又挨了一枚鱼雷也没怎么样,但是回来仔细想想却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就像Dawson船长说的那样:炮弹休克症,如果你也被炮弹炸过你就会理解他了。

Farrier靠在午后的窗台上,他知道舍友们正在兴奋地谋划些什么,但这与他无关。他把书翻到下一页,并不打算掺和这种事。

有人礼貌地敲响了房门,他的舍友理了理衣服站起身,去把门打开迎进了来人。

喔,原来本次的猎物是一头金发的低年级生Collins。

并不是Farrier刻意打听过对方的名字,只是这名字最近在他耳边被兴奋提及的频率高得有些不同寻常。听说这个来自苏格兰的小男孩入学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留着对于男校学生来说有些过长的头发,偏偏那头金发在阳光下还抢眼得不合时宜,这为他获得了几声来自高年级前辈的意味不明的口哨和驻足询问。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才分完班级没几天他的名字热度就节节攀升,沦为了某种披着风雅外皮的所谓“古希腊传统”的牺牲品。即将毕业的高年级学生们热衷于借学院惯例之名行使自己最后的权利,有些男孩徘徊在他的寝室门外等待,有些男孩直接在路上拦住他,还有人打听这个可怜新生喜欢的书籍,试图趁无人的时候把前来看书的小可爱堵在幽深图书馆的书架角落里。

这几乎是每个因为外貌被盯上的受欢迎者都必经的困扰和……骚扰。Collins刚开始还惊讶于有那么多高年级学长对于想和他成为朋友的热情,但很快他就从同窗的窃窃私语和嬉笑中明白了这种“朋友”的实质。

之前还活在口耳相传里的小Collins在玄关处说了什么,断断续续地传到了室内,那属于十三岁男孩的清脆声线配上初受训练的、模仿成人的刻板语气,让Farrier想起了自己四年前入学时的蠢样——真搞不明白为什么有人热衷于和这些刚入学什么也不懂的男孩结为伴侣,他们只会让Farrier想起家里和自己抢食物抢玩具抢礼物抢女孩的瞩目、连睡觉都要抢被子的弟弟们,想想就让Farrier牙酸。

别有意图的舍友没有让Collins轻易离开,他给另一个朋友递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把前来送信的后辈拉进了客厅,然后及时关上了门——现在可算是成功了一大半了,大家都是深谙规则和事件走向的过来人,很清楚接下来会得到什么样的甜头。



——别生气,Collins,我只想要一张你的照片。

——这是个小小的请求,你会答应我的,对吗?

舍友Thomas循循善诱,而Collins澈蓝的眼睛只紧紧盯着对方的第三枚扣子仿佛它上面刻着所有人生的道理,进门时还算礼貌的表情也已经冻结为僵硬的脸色,这让屏息等待的大家都看到了希望,因为眼前的猎物显然已经领会到了他们的意图和自己的处境。不是太过聪明的聪明人总是特别识时务,不是吗?

Farrier用书挡住脸,逆光饶有兴趣地看向尚且保持沉默的苏格兰男孩,毕竟人总会有观看受困猎物挣扎的残忍心理,他也无法免俗。只想要一张照片?他想起早上在走廊的隐蔽处Thomas承诺给一个下届后辈的金额,如果没猜错那应该是猎物的同宿舍成员,用这么一笔数额不小的贿赂只为买一张照片,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反正Farrier是不会相信的。

那男孩会怎么做呢?

四面铁墙。

如果诉诸暴力,这是一些脑子赶不上年龄的低年级生依本能做出的第一反应,但面对比他们多发育了四年的强健前辈,几乎所有小猎物的反抗都只是一种无伤大雅的情趣和自取其辱。

退一万步,即使他能在暴力层面上获得胜利,高年级生也不会白白挨了打,如果他们集体向舍监和导师们告发,到时候漂亮男孩的下场除了被开除之外别无选择。

但每个人都看得出来这个初来乍到的平民男孩承担不了退学和开除的后果,平民家庭经常都是举一家之力才能把孩子送进最好的公学,昂贵的学费已经支付完毕了,如果早早退出,他们恐怕无法面对父母的失望。

如果不诉诸暴力,凭一般学生的狡辩之才,能不能战胜这些铁了心要追逐风尚的男生全身而退呢?想必成功率不是很高,因为十七岁的男生多半都是本性对道德的压倒性胜利的绝佳例子,他们脑中空空,毫无理性可言。

如果逃出此地向导师和学校求援呢?作为学校的传统之一,求援的男孩不但得不到帮助,甚至会因为这种不体面的苦恼而遭到更严重的报复和嘲弄。

如果不愿意回以暴力,又没有出色口才,甚至也不能委曲接受,那留给他们的路子就只剩下了一种:他们只能伤害自己。绝大多数遭遇这种事的男孩都选择了这条无奈的道路,他们但凡有第一次示弱,很快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因为示弱对于残忍的青春期孩子来说几乎是扬起了一面欢迎欺负的旗帜。高年级生的眼光都是毒辣的,他们在新生中跑马圈地,择出来的猎物都是不足以保护自己的孩子,他们往往有着并不雄厚的家族和财力背景,这就像因为束腰而根本无法快速地逃离险境的淑女一样,对于仰慕淑女的那些男性,弱势的本身就如同一个请求救援的信号,让男人们轻易地陷入美好的憧憬,以为自己只要动身去追求,就能够很容易地得到并牢牢控制住她。Farrier哂笑这种太过容易的追逐,他并不爱慕美丽无助的生物。

Collins抬起头环视了一圈,目光用一种并不冒犯的方式滑过了每个在场的学生,甚至没有漏掉坐在窗台事不关己的阅读者。男孩刚刚还有些许雀跃和畏缩的目光已经完全灰暗下去了,他最后看了一眼自己亲手送来的信,微微的透光让它看起来洁白无瑕,内里盛装的信函上根本就没有字——情况昭然若揭,这只是一次无字无言的出卖。

【兄弟连】查泰莱夫人的情人AU

 CP:Dick winters x Lewis Nixon x Ronald speirs 
春节时写的,烂在备忘录里的大三角坑(手动扶额)
脑洞:Nixon是残疾的查泰来男爵,speirs是退伍后为他守林等待他前来的旧情人,winters是白天处理各种杂事晚上还得给他念书的苦逼秘书。

晚上Nixon坐在壁炉前听winters读书,转头可以透过窗户看到树林里指示speirs所在的小屋灯火明明灭灭。speirs代表俗世的温暖肉欲,winters代表坚定不移的柏拉图,这两种爱情他都唾手可得,但Nixon只能感受到自己的一无所有,两手空空。

  
       如果我们生活在悲剧的时代,那么掩耳盗铃大概是最好的办法,因为谁也不愿意清醒着奔向自己的悲剧命运。这也是庄园主Lewis Nixon男爵的思路。
  他是一个大家眼里标准的贵族子弟,既有能满足同类所偏好的夸夸其谈和品位,也有着能满足传言和八卦圈的风流韵事。在这个小地方,他本来可以过得舒舒服服,直到一个人把他执着地拉进了一战的泥沼。
  Nixon与那人第一次相见时,对方刚从矿井里爬出来,然后近乎粗暴地把试图往下张望的他推搡到一边。Nixon感到莫名其妙,但是对方显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而是径直跳出矿车,经过排队准备进矿井的人群时还顺手从某个等候的轮班工人兜里夹走了一包烟————但被顺手牵羊的人暂时还没有发现。
  “喂,”Nixon有点好笑地喊道:“你还没有穿上鞋。”
  齐刷刷一排目光扫了过来,落在了这位锦衣玉食的少爷身上。
  被注视的背影顿了一下,回过身来,指间已经夹上了一支点好的烟。
  “贵族老爷,”那人的脸和其他人一样黑,瘦削的棱角里藏着的都是Nixon很少见到的硬气:“我就是为了能够穿上鞋,才到这里来的。”
  Nixon往前走了几步,他的脚趾恋恋不舍在自己光滑的皮鞋里轻轻蹭了蹭,然后弯腰把它们脱了下来:“那你为什么不来拿走这一双呢?”
  
  再后来,寄宿在学校的Nixon回家路上听说最近又发生了瓦斯泄露事故,死了好几号矿工,抚恤金如常发下去,只有一家拒绝了。那家死的人是个长子,老母亲扶着门嚎啕大哭,说Nixon家的人是杀人凶手,用最残忍的手段杀了她的儿子Speirs。Speirs是个独特的姓,Nixon还记得他,和那双鞋。
  这是小Nixon第一次看到身边的人们奔向他们的命运。
  出乎大家意料的是,Speirs家的幼子倒是挣脱了在矿井工作直至事故身亡、或是在充满着尘土、潮湿、肮脏的地方备受摧残到失去劳动能力的命运,据说Speirs爬上了一条招收水手的远洋船。葬身鱼腹和葬身矿井哪种更好一些?Nixon说不准,他还太年轻了。

  等Nixon长到可以逛妓院的年龄,当他隔着几个妖艳女人的胸部看到一张有些许熟悉的脸时,差点叫出声。那张脸和他见过的Speirs很像,同样冷硬瘦削的棱角,同样从未中断的指间烟雾,甚至还有同样一双充满掠夺性的眼睛。青年罕见的掐灭了烟把烟头按进一杯威士忌里,直直拨开无数紧拥跳舞的人,向他走来。
  “Lewis Nixon。”对方站定在他面前,除了呼喊他的名字,什么也没有说。
  而他抬起头凝视着对方,一切都那么不可思议。这让他想起了那双鞋。煞风景的闪回。
  这是Nixon第一次尝试同性,但Speirs显然不是————他的技巧娴熟得让准男爵都燃起了争斗之心,这种不合时宜的好胜心冲淡了Nixon对于同性之事本来也并不强烈的排斥心。他们躲在吵吵闹闹的妓院二楼最角落的房间里,互相争先恐后地接吻。
  用尽力气的抚摸。
  报复似的扯崩衬衫扣子。
  再比赛着用谁能用更性感的方式剥开对方裤子。Nixon发誓在前十九年他从未对男人产生过这种想法,也从未想过男人的身体也可以激起他的欲望,新鲜感的刺激像从未尝试过的烈酒一样烧透了他的脑子。他不顾一切地回忆着那些女人讨好他的方式,用舌头为Speirs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裤子上的扣子。Nixon觉得自己稳赢了。
  Speirs却不和对方拼舌技,他把得意洋洋的Nixon拉起来推搡到沙发上,用一种粗暴的方式结束了花花公子的炫技。
  
  如果要评定谁最热爱自然,Nixon非要提名Speirs不可。Nixon曾经试图想体验在家里的储藏室或是书房甚至酒窖做爱的乐趣,可是他的床伴显然不喜欢这些点子。这让Nixon深感不满。
  Ron,你究竟是不喜欢在室内呢,还是不喜欢Nixon家族的白色房子呢?准男爵后退到门口,背着手把门慢慢锁上,质问他。
  Speirs站在窗边,垂下眼睛盯着餐桌上闪亮的餐具和鲜花,他一向话少,而且可恨的是话少时还会让对方轻易看出他懒得回答的神气。
  那套餐具送给你。Nixon背靠着门,突然在紧绷的气氛中笑了笑:正好看看我父亲今晚找不着他最喜欢的银餐具时暴跳如雷的样子。
  
  叛逆期的准男爵很令人头疼很难搞,但是如果他不难搞,也不会让Speirs深陷泥潭。他终于决定要从Nixon家族手中夺走他们的独子,远离这个小镇,远离让他哥哥惨死的矿井。只有让Lewis Nixon远离那座气派的白色房子,他才会觉得自己能够真正拥有他。而这个理由,他选择了参战。
  华丽的军礼帽、笔挺的军服和精美的勋章是这段时间里的时尚,Nixon没有多想,就跟着Speirs入了伍,用了一些小手段,他们又能在一起了。
  在军队里Nixon过得不可谓是不滋润。他混迹在俱乐部里,世故的社交和出挑的人品无人不爱,就在这么紧密的日程中,准男爵甚至穿着漂亮的军装插空休假回家,并和一个姑娘闪电般的订婚了。他在回来的路上把戒指取下来放进行李,但这阻拦不了消息的传播,为了让故事不要太离奇,他只好抢先告诉了Speirs。
  我迟早会回到Nixon家的白色房子,那里应该有个女主人。Nixon有点讪讪地盯着杯底,他有一万种方式辩解,但是在Speirs面前没必要,对方有一万零一种方式直白地戳穿他。

——直至Nixon被一颗开花弹炸得摔下战壕,他的寻欢作乐的戎马生涯和他的好日子一起突兀地画上了句号。
经过复杂的伤员交接手续,Nixon终于被送回家乡,马车缓慢驶过小镇泥泞的街道犹如某种庄严的仪式,而一路上矿工们伸出的手就像春天地面长出来的荨麻,密如夜雨地落在马车外壁上。他们都看见了马车前系的黄丝带,士兵们的亲人对它的恐惧仅次于代表报丧的黑丝带。在这短短的一刻,他们对车中人的怜悯压过了仇恨。
Nixon端正地坐在车中,即使他的下半身已经被轮椅所替代。他身体和五官一样紧绷,眼睛里的神采被完美地收敛…或是已经消失。
门前整整齐齐地站着两排穿戴正式的人,他们甚至还举着可笑的欢迎横幅,把一个原本悲伤庄严的情境弄得有些滑稽。
他的妻子站在最前面,用最体面的仪式迎接了他。


轻生的念头并不一定总是出现在哪些特定的时刻,它可能在读完一本书后产生,也可能是在睡醒后,看到床头鲜花上的露珠。Nixon坐起身,惊醒了旁边睡得很轻的妻子,她盛满惊慌的眼睛透露了昨晚做的梦并不甜美。Nixon没有撑稳——或许是故意——把花瓶打翻了,那些娇艳欲滴的花瓣就像妻子的脸庞,让他愈加无法承受。
妻子强自镇定地按铃叫来仆人收拾了狼藉,然后告诉他今天有两位应聘者前来,管家将陪同他进行面试。被托付工作的残废丈夫在床上捂着眼睛笑,笑得指缝都渗出湿意,他知道妻子在变着花样证明他并不是废物,这个家的运转需要他。
两位应聘者分别应聘秘书和守林人,先进来的人有一双颜色很淡的眼睛,和看起来更热烈的红色头发。Nixon翻阅了一下推荐信,中规中矩,字里行间透着自律和保守的味道。
“我看到你的家庭中并没有人从事电力方面的工作,你选择这个工作的原因是什么?”
应聘者腼腆地笑了笑:“先生,电力正在改变世界,我希望能在您的矿区里为这样卓越的事业贡献一点力量。”
Nixon把手上的推荐信漫不经心地放到银托盘里,他对这个中规中矩的应聘者没什么兴趣,所幸秘书也并不是需要有趣的职位。“我想你应该得到这份聘任,不过我得做出必要的提示——鉴于这个职位更偏向于私人性质的服务性职位,你可以接受工作时间不限于白天、工作地点不限于矿区和庄园的工作指派吗?”
应聘者谨慎地回应道:“我愿意为了我职业范围内的工作鞠躬尽瘁。”

Emmmm……几张自用表情。


第五张图的图源来自这位太太: @月染满笺满染月 

整个周末最开心的事大概就是一开lof——
萨杰文《危险关系》和巴杰文《死无对象》手拉着手同时更了!!!
大家快去看啊超!好!看!的!!!(งᵒ̌皿ᵒ̌)ง⁼³₌₃

而且都掉落了诺灵顿!

【诺贝杰】中土AU脑洞

吃完饭消食时写的,只是觉得加勒比也可以来一个中土au~~
中土背景当年就没整明白,时隔三年更迷糊了,如果错误连连欢迎指正(缩卵)

【脑洞】
杰克斯派洛当然是人类,他那样的好奇心和热情只能属于人类。

人类看似短暂的一生让不少爱慕者在动心的一刻就开始患得患失,精灵诺灵顿从浩如烟海的典籍中找到不老泉传说的实证,试图将传说中可以战胜时间的神奇泉水奉给他的人类情人;半精灵商人贝克特将与深海魔王戴维琼斯交易的珍贵机会送给杰克斯派洛,只要剖出心脏交给戴维,就可以换来整整三百年的寿命,这对于本身也受半精灵寿命所限的贝克特来说已经足够。

但他们无一例外都被麻雀拒绝了。


未知是最迷人的,你拥有你的永生,我拥有我的乐趣,如何?——那个生命短暂如火光一现便将转瞬灭去的人类笑嘻嘻地说,一边说还一边把玩着对半精灵商人来说并不稀奇的西班牙银杯。麻雀眼中毫无保留的开心让贝克特不知道该抱怨对方没眼光,还是感激对方容易被讨好——天知道多少人愿意捧出满屋的珍宝,稀奇的宝石,传世的典籍,只为了和贝克特交换一个延长三百年享乐时光的珍贵机会。


贝克特家族是刚铎的贸易富商,这个家族同时拥有迈雅精灵和人类的血统。数百年来,这个半精灵家族扎根刚铎放眼中土大陆打拼出了属于他们的商业海洋,精灵、矮人、霍比特人、人类都是他们账面上的交易对象。

而到了贝克特这一代,他在而立之年后甚至将贸易网络铺展到了兽人盘踞的地盘,野心勃勃地想要用另一种实力来打破血统和种族的壁垒。

既不是纯粹的人类血统,也不是纯粹的精灵血统,虽然珍稀但在血缘上高不成低不就的贝克特本来对人类兴致缺缺,在交易之外,他更倾向于和永生的精灵交游,直到没有一丁点儿精灵血统的人类杰克·斯派洛窜进了他的视野。杰克最初为贝氏公司麾下最危险崎岖的商队路线服务,他在一次与半兽人的遭遇战中脱颖而出,这一成功保全商队财产和成员的不凡举动引起了贝克特先生的注意。

这个生机勃勃野性难驯的人类活得如此鲜活有趣……尚且年轻的贝克特不能自察地为之沉迷。


诺灵顿是辛达精灵,跟随父辈保护着凯兰崔尔女王那一支从黑暗时期逃出来一路迁徙到后来的萝林,而詹姆斯·诺灵顿在迁徙过程中偶然诞生,幸运地于相对和平的时代长大。后来父亲劳伦斯在抵御外敌的战争中牺牲了,在女王的垂爱下,已经长成强健高挑的成年精灵的诺灵顿子承父业,成为守卫萝林的卫队长。

这个卫队长固执而守礼,大多数鬼鬼祟祟的来客都被他驱逐出了外围,作风强硬。

直到某一天还在为贝克特的商队效力的人类杰克斯派洛试图带领其他伙伴穿过萝林的外围,为了躲避另一只人类商队的追杀。

诺灵顿一箭将十五岁麻雀的头巾钉在了树上。

即使是在萝林,小精灵也是珍稀的宝物,在与他们相处的过程成年精灵总会特别疼爱和小心,这份对幼崽的怜爱甚至会投射到人类的孩子身上。十五岁,放在精灵身上还是个只会吸吮手指的孩童呢……

所以他对看上去还很瘦小的人类麻雀疏于防备,甚至出于某些他也没法解释的好意,出面为这些不速之客指出了另一条隐秘的离开萝林外围的安全道路,因为追杀者肯定在他们闯进来的来路上严阵以待。

但麻雀虽小,想要的却不少,他在和诺灵顿交谈的时候试图拿到一份萝林外围森林的地图,被卫队长拒绝并且冷冰冰地赶他走的时候,麻雀耍了些诡计,偷走了卫队长的宝贝弓箭和腰袋,接下来在离开精灵们的视野后夺路而逃。

诺灵顿刚开始不相信那些胆小的人类会觊觎他的弓,他显然低估了人类的勇气和愚蠢。等卫队长到处找了一圈并且发现连自己的腰袋都不见了的时候,从没有遭受过看似弱小的人类如此侮辱,诺灵顿一度非常恼火,被副队长吉雷特劝住后,卫队长宣布一条新规定:以后将人类和矮人一样列入不受萝林欢迎的来客名单。



需要精灵弓箭来增加自己装备等级的麻雀成功逃脱,心满意足地拆开卫队长的腰袋,发现里面没有多少钱。

只有一些贴身带着的日常用品和爱物,比如母亲留给诺灵顿的刻着名字的戒指、小时候第一次狩猎得到的狼牙之类的。麻雀避开商队坐在树后,把腰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在地上,沮丧地发现它们都不是太值钱。何况值钱的那个戒指他也不敢卖掉。

我看到你拿了他的弓。头顶突然传来一把稚嫩的声音,小麻雀抬头看,是比他还小三岁的威廉特纳,那小子正坐在树枝上晃悠着双腿,怀里还抱着几个颜色诱人的浆果。

你给我下来!麻雀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扔过去。

你上来!那小子躲开石头,继续晃悠小腿。

威尔是商队成员比尔特纳的崽子,由于某些原因,他的父亲恳求队长并交了双份的费用,才让尚且年幼的小威尔跟着商队走这趟贸易。

事实上小麻雀并不擅长射箭,他最擅长的是长于近身较量的剑术。而威尔特纳,这个十二岁的孩子显然天赋异禀,他对于射箭有着惊人的天资和臂力。

父亲比尔用一枚银币给他换来的弓箭虽然破旧简陋,但是麻雀见过这孩子在危难之际的箭无虚发。杰克想了想,把诺灵顿的精灵弓箭“借”给了小威尔,两人合力用一条破旧的长腰带把原本有些不凡纹路装饰的弓身缠绕起来,让它看起来只是一把平凡的武器。

小麻雀有些舍不得的摸着弓箭,它精致的弧度和细节让人爱不释手。这把弓被使用很久了,他有些懊恼地想,希望那名被夺走弓箭的精灵不会离开萝林吧……

——谁知道呢。

一组麻雀杂图,他真秀气。

麻雀微微侧过脸时会特别媚!比如在特图加昏黄灯光下看着猪圈里的吉布斯,再比如在皇家港挟持伊丽莎白时,靠在姑娘肩膀上侧着脸看诺灵顿,眼神太撩了(就是第1p,荡漾荡漾荡漾荡漾~)
然后诺灵顿气得别过了脸,试图忽略麻雀得意的嘴脸😂




最后1p让我想起豆瓣一个迷弟的评论说中二时看了加勒比,差点瞒着父母去镶金牙😂😂😂

【诺贝杰】如假包换(二)

CP:诺灵顿/贝克特/杰克
警告:三角cp混乱且随意!贝壳还没上线不打tag,斜线表示大三角自由排列组合……吧。
睡前赶紧写一章,再不写过两天我又要坑了。


(四)
当最后一点阳光从海平线上消失之后,阁楼上已经睡了一整天的前海军不好意思再留在房间里,他割断了一条随着动作叮当响的、成色不错的发饰(天知道它们是怎么被编进辫子里的),把它留在了蕾切尔的枕头下。虽然这个妓女甫一见面就给了自己两个难忘的耳光,但在之后给他提供一张床铺和包扎上药,是诺灵顿自流落至此后久未经历过的善意对待。

出门前他试图解开辫子改善一下形象,花了一顿饭的时间研究辫子却始终无从下手,最后诺灵顿只好找一根布条把满头脏辫扎成马尾——虽然这看上去依然很花哨——然后压低了帽檐藏起不属于自己的眉眼。白天的教训让他明白了杰克斯派罗总是在到处乱窜的原因,任谁欠了一屁股债也不会笨得站在原地等人来追讨。

晚上的特图加是享乐的天堂,每一个人都对诺灵顿如此赞美,这话听在一个基督教徒耳中只觉啼笑皆非。鳞次栉比灯火通明的小酒馆在他眼前走马灯般的掠过,诺灵顿不知道自己要去往哪里,一整天日夜颠倒的睡眠并没有将他从数月的迷茫中牵引出来。他停在了熟悉的绿眼安娜小姐酒馆门前。

并不是诺灵顿忘性太大,白天才让他差点吃了亏的绿眼安娜在水手眼里是个顶顶厚道的好姑娘,因为它提供的朗姆酒是全特图加兑水最少的,所以这间酒馆里总是人声鼎沸。记性出色的老板肯定会先和他索要三十比索——但此时诺灵顿停留下来的原因并不是这个。

酒馆门外的墙面层层叠叠地贴满了花花绿绿的通缉令和一些内容各异的公告,因为特图加的大部分人都不识字,所以这些公告几乎没多少废话,总是用最粗大的字体和最少的字数来表达它的需要。

而此时被诺灵顿所注意的那张公告显然还是新崭崭的胶水都尚未完全干透,上面只有加粗描黑的几个大字:

“黑珍珠号招人”



吉布斯大副对着名单上仅有的四个名字长吁短叹,这要在特图加滞留多少天才能招足一百人?他有些怀念刚跟着杰克的时候,只需要拿出黑珍珠号的名头,争着前来应聘的水手就几乎要踏破门槛。那时候大副还是巴博萨,他是刚从皇家海军里退伍的轮机长,而年轻的杰克船长才刚刚回到这片海域不久。除了手腕上藏不住的p字烙印之外,他对之前的东印度公司服务经历只字不提,大多数人只知道他从那公司手上偷走了一个名叫黑珍珠号的漂亮姑娘。这未免太羡煞旁人了。

一双略有些眼熟的靴子停在充当招聘台的小木桌面前,走神了好一会儿的大副抬起头来,他定睛一看,谄笑道:“船长,有什么吩咐?”

面前的船长腰背挺直以至于大副觉得他似乎都高了好几英寸,在酒馆昏黄跳动的灯光下,帽檐投下的阴影止步于那张轮廓十分熟悉的下半脸,从来都是自由披散的辫子不知为何被扎成马尾,露出半截纹着罗盘的脖颈,这让吉布斯心里觉得很奇怪。他想回头看一眼刚才船长盘腿坐着喝酒的角落,但来人抢在他转头之前开口了:“我听说黑珍珠号要招人,请问你们需要船长吗?”

“什么?”吉布斯张大了嘴,他的好船长又开始突发性智障了吗?

“却不知你们对于招聘船长有什么要求?”来人微笑着摘下帽子,那帽檐下与杰克船长一模一样的脸上堆满了嘲讽的意味。

“这位先生,您的姓名是?”虽然有点不敢确定,但吉布斯还是不动声色地往后缩了缩,他可……从来没听说过蒂格船长还有私生子啊?

“杰克,”来人把朗姆酒瓶重重掼在桌面上,缓缓弯下腰,把那张邪门的脸蛋凑到面试官的眼前:“杰克·斯派洛。”

“啊哈!”刚才不知道跑哪去了的杰克船长从帘子后面跳了出来,拯救自己的可怜大副于满脑袋的八卦猜想中:“吉布斯先生,你似乎向一位杰克船长的狂热粉丝伸出了橄榄枝。但是船长必须遗憾的吩咐,他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模仿……”

这位边说边和记忆中一样鲜活妖娆地扭着百八十块关节向应聘者走来的,正是前海军军官曾经寻觅了数月视如仇寇的海盗王杰克斯派罗。

“我曾经航遍了七海,只为追缉一位死刑犯,”应聘者把帽子往上抬了抬,露出那双与杰克船长一模一样的焦棕色眼睛:“好久不见,斯派洛先生。”

“见鬼了!”杰克船长受惊般缩回到大副背后,隔着大副宽厚的脊背和他咬耳朵:“虽然和我长得很像,但为什么我觉得他像某一个海军!”

“舰队长?”吉布斯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里没有什么舰队长!”这个词似乎戳中了来人的情绪点,他捞回朗姆酒然后一脚踹倒了面试官的小木桌,并在吉布斯躲避木桌的同时拔出了枪对准另一侧开溜的海盗王,厉声喝道:“所以,你们究竟需不需要一名船长?!”

“虽然我很惊讶您会对我如此……嗯,崇拜,”杰克船长举起手示意自己无害又无辜,讨好地笑了笑:“但遗憾的是我们现在船长之位并未空缺。顺便提一下您现在看起来帅气极了,尤其是那完美的发型,长官。”

“谢谢您的恭维,可惜这恭维让我不堪忍受。”前准将甚至笑了笑,他仰头灌了一口朗姆酒,似乎极力想把什么东西压下去,然后毫无预兆的就扣动了扳机。杰克刚挑选来的帽子都被打飞了,对方一击不中,单手插枪换剑继续未竟的追杀,双生般的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展开了一场激烈的缠斗,这令包括吉布斯大副在内的在场人员都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正在观看杰克船长和镜子比剑。

“把剑放下我们谈谈!”在剑刃顶撞在一起时杰克——我是说那个正牌的——借着两人短暂的角力空隙喊道。

“你放下剑我们就谈谈。”

“我们一起放!”

“那就没得谈了。”前海军准将打起精神把没有生疏太多的剑术发挥到他的极限,他一边借力上引压迫对方的剑身,一边打定了主意要让这只麻雀再也走不出绿眼安娜酒馆。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一个对诺灵顿来说非常熟悉的声音破开了人群的喧闹,伴随着插入战局的一柄利剑强势打断了两个麻雀的镜面对决。

“抱歉,先生们,”穿着一套不合身男装的伊丽莎白·斯旺小姐站在他俩中间,眨巴着那双美丽的眼睛来回打量剑拔弩张的两人,谨慎又惊奇地问道:“请问你们谁是杰克船长?”


(五)
在绿眼安娜小姐的老板喊来酒保之前,现场唯一能记得他们工作的吉布斯大副就尽职尽责地收拢了几名新招的船员,夹着名册飞快地离开了酒馆。而两个杰克斯派罗加上一名胡作非为的斯旺小姐在后面且战且退,让酒馆到码头短短的路途上很是热闹了一会儿。

麻雀始终在伺机给另一个冒牌货下绊子试图把对方撂倒送给追兵们,他回头冲前面的大副喊道:“吉布斯先生!如果补给都好了我们可以准备开船了——带上这些新船员和伊丽莎白,让舰队长留在……”

老麻雀狠狠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已经来不及了,伊丽莎白不是聋子,她尖叫了一声。

“舰队长?你说詹姆斯在这里??”

“没有,没有这回事,我说了舰队长这个词了吗?”黑珍珠号的船长大摇其头,像模像样地惊奇反问。

“杰克!”伊丽莎白干脆回身窝里反,和那个刚刚吆喝的“杰克”打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也觉得那一个更像她认识的杰克船长:“你得说实话!我和威尔都遭遇了严重的危机,我的爸爸为了救我落入危险之中,而詹姆斯又不知下落!我们四个人都有属于我们的死刑令,杰克船长,杰克…!看在威尔救了你的份上,你必须帮我们!”

杰克轻易挑开了年轻姑娘刺来的剑刃,伸手把伊丽莎白用两条绑带扎束得不盈一握的腰搂进怀里,男式皮带和武装带的硌人手感让船长十分遗憾:“亲爱的,你穿成这样太难看了,还不如什么都不穿。”

“收起你对斯旺小姐不尊重的手!”原本殿后的诺灵顿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了他俩。

伊丽莎白顾不上被揩油,她踹了杰克两脚后挣扎着转过脸来,惊诧地瞪着另一个“杰克”。

杰克见势不妙赶紧用手把伊丽莎白的脸掰回自己这边:“看我,我才是正牌杰克船长。”

“起开!”凶起来的伊丽莎白非常有威慑力,杰克船长乖乖松开了手,原本搂着姑娘纤腰的手尴尬得讪讪摸着自己鼻子。

伊丽莎白捡起自己的剑,举起直指另外一个神情冷淡的“杰克”:“你刚才叫我什么?”

对方唯一的回应是沉默地收剑入鞘。

“……詹姆斯?”伊丽莎白改为双手持剑,但剑身还是微微颤抖:“詹姆斯·诺灵顿?”

作为未婚姑娘,称呼她斯旺小姐的人有许多,而有个看着她长大的军人使用这个称呼超过十年,虽然刚才那个“杰克”声音完全不一样,但是语调的所有细微之处和……和詹姆斯喊她时的语调完全一样。

“不不不他当然不是,他是冒牌货,”杰克船长凑过来试图做最后一次努力:“亲爱的伊丽莎白,你想象力太丰富了。”

“你刚才说舰队长在这里!”伊丽莎白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向她的怀疑目标求证:“詹姆斯?回应我。”

“斯旺小姐……”前准将沉默了一会儿,在伊丽莎白有些灰暗下去的眼神中终于开了口:“或者是,特纳夫人?”

“天呐……”确认了自己猜想的伊丽莎白睁大了双眼,下一瞬间她几乎忘记了自己已经是准特纳夫人的身份,把剑扔给身后的麻雀,然后急切地跨到准将面前,双手颤抖地碰触着那张和杰克别无二致的脸:“詹姆斯……詹姆斯·诺灵顿,这世界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什么是我没有经历过的。”诺灵顿疲惫地说,但是他不准备告诉伊丽莎白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刚才伊丽莎白对杰克斯派罗喊的那段关于死刑令的话他都听到了。看来在自己不在的日子里,有比艾尔莎号失事更严重的事情在皇家港发生了。



《天才雷普利》。这首BGM伴随的画面有显而易见的粗暴的指向性,但它成功了,Davenport扭过头却没能藏住自己堕入爱河的笑容,让我短时间内都无法忘记。
有句话说啥来着?有三样东西是无法隐瞒的:咳嗽,贫困,和爱。你想隐瞒却欲盖弥彰。

【诺贝杰】如假包换(一)

CP:诺灵顿/贝克特/杰克

之前码出来的文自己都嫌烂得辣眼睛,请@换名字躲广告 太太指导点拨了准将的人设之后,拟了聊胜于无的大纲就兴致冲冲把写好的文全部推倒重写,以为会比之前好一些,结果发现……并没有。
文写不好,非一日之寒(。


(一)
这是一个普通而炎热的夏夜,备受海盗钟爱的自由港特图加依然灯火通明,无数低矮破旧的小酒馆里传来永无尽头的喧闹,酒桶在街道上自顾自地往前滚动直至被一个老头截住,发现它只是个空空如也的废物后老头仿佛遭到了侮辱般飞起一脚将它踹开。

而在一墙之隔恶臭弥漫的泥泞暗巷里,刚刚撩起裙子的流莺正被刚上岸的水手拦腰抱起放在墙边杂乱堆砌的木箱上,几个因为各种原因被扔下二楼的醉汉面朝下地躺在旁边的淤泥里,唯一一个没有昏过去的醉汉还试图评价嫖客的技术,名誉受到诋毁的水手不得不骂骂咧咧地拔出火枪让他永远闭嘴。

可惜水手大概选错了交易地点,因为他们旁边的酒馆里今天赖账的顾客大概有些超过往日了。还没安静上半刻钟,又有一个刚被饱以老拳的顾客被两个魁梧酒保扭送到摇摇欲坠的阳台上,后面跟着高声痛骂的老板:

“伙计们,给我把这个穷鬼扔出去!”

醉到失去自我保护本能的男人像袋土豆一样摔到地面上时,所幸漆黑潮湿的巷子常年积累着厚厚淤泥,它们适当地保护了这个可怜人。不过万事并不总是那么完美,他左手一直紧攥的酒瓶子磕在一块凸出的石块碰碎了,大概是劣质朗姆酒混合着酒瓶碎片扎进了他的手臂,男人蜷起身子低低的呻吟了起来。

正在办事的水手显然是个敏感而暴躁的男人,他对于这种程度的打扰也无法忍受,骂骂咧咧地拔出燧发枪后又想起刚才已经用完了装填好的火药,水手只好扔掉火枪,从腰带上摸出一把匕首向地上影响了他兴致的男人走来。

但结局有点出人意料,正在无聊等待的妓女只听到锵然一声,夺命的金属在空中狠狠磕出转瞬即逝的火花,水手毫无优势的短匕在第一次交锋中被撞脱手,借着微弱月光他看到了直指自己的精钢剑锋。

“把钱……嗝,全拿出来。”地上的男人缓缓开口,也许是因为酒精的原因他的手无法自控地颤抖着,剑尖随之在水手的左胸和右胸之间来回偏移。

水手往后退了一步拔腿要跑,醉汉一个激灵,摸起地上那块打碎酒瓶的石头向逃逸者暴露的后脑勺扔过去。

石头脱手,顷刻便收获一声惨叫。

得手的男人以佩剑撑地,努力了几次才把自己从淤泥里拯救出来。他摇摇晃晃地向受害者走去,正要摸索水手身上的钱袋,一双更为纤细的手却抢了先。

被他抓住手的妓女辩解道:“先生,我只是拿回我的报酬,他还没有付钱。”

男人有些抱歉地松开手,被酒精浸泡的低沉嗓子勉力发出了声音:“对不起……请便吧。”

流莺大概也没想到这个醉汉这么好糊弄,她摸出水手身上的所有值钱东西塞进口袋里,然后就趁机溜之大吉了,一个子儿也没有给醉汉留下。男人并没有多加阻拦,因为他正扶着墙呕吐不止,直把墙面吐得一塌糊涂了还有不停地干呕着,几乎可以听到这可怜人胃部抽搐痉挛的声音。

“还是不习惯喝朗姆酒,舰队长?”一个口音充满了异域风情的女声在背后悠然响起:“您心理上渴望它,生理上却厌恶它。”

“……这里没有什么舰队长……女士。”醉汉昏昏沉沉的脑子只捕捉到了一个词语,他把自己的脸贴在肮脏粗糙的墙面上,并没有要回过头来继续交谈的意思。

“詹姆斯·诺灵顿,”女士从阴影里走出来,语气咄咄逼人但动作却温柔无比,她抬手去抚摸对方被蓬乱头发掩盖的脸:“您那被邪恶诱惑却又遭无情抛弃、在骤风暴雨中翻覆哀吟的惊魂,在我的眼里犹如珍贵的灵魂样本,我是不会错认的。”

醉汉偏过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搭讪者温柔笑容所显露出来的黑色牙齿,那是传说中不祥交易所带来的印记之一:“……女巫?我恐怕不能光顾您的生意了,毕竟——”他拉长语调嗤笑一声,摇摇晃晃地靠近女巫的脸侧压低声音告知:“我现在除了还是个基督教徒之外一无所有。”

“想让杰克斯派洛任你处置吗?”女巫又笑出一口诡异的黑齿,她把手掌伸到前准将面前,手心里隐隐有一块黑雾缭绕的可怖瘢痕,在海军的眼前慢慢显现成正在掌舵的杰克斯派洛的清晰形象。

曾经的海军军官因为酗酒而恍惚迷离的眼神被这个巫术制造的形象点燃,这个恶棍……这个毁了他的一切的海盗……

他确实比任何时候都更迫切地想见到害自己沦落至此的仇敌,但是女巫想索要的东西……

“不是什么代价高昂的东西,”女巫看透了他的想法,柔声提出自己的要求:“我不要灵魂,不要金币,也不要寿命——我只要你的佩剑。”

他已经一无所有,除了佩剑,还能失去什么?

“交易成立。”诺灵顿点点头,他的佩剑价值不菲,但是换来对常年占据通缉榜显眼位置的海盗王的任意处置,这笔交易不亏本。


(二)
莫非是全天下的骗子都集中到了特图加?酒醒后发现神秘女巫已经不翼而飞、杰克自然也毫无踪影的诺灵顿绝望地想,这年头为了骗把剑也这么拼,女巫的生活大概也是不太好过。

失去爱剑的前海军以为此时的自己已经够倒霉了,但是没想到这个奇迹之地很快就给了他另一重惊喜——他起身时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装束换了,虽然无法看到自己的脸,但就他对其他部分的观察发现,这身打扮和某个邋遢的海盗船长一模一样。心存侥幸的海军把自己藏在暗巷拐角的黑暗里,用手仔仔细细摸索了一遍现在的脸,聚集起了他所有的空间想象能力,去想象自己长了一张什么样的脸。

这张脸有着俊秀的轮廓和有印第安人特征的秀气下颔,唇形小巧如妙龄少女,不过咫尺之遥的胡子破坏了这种错觉——胡子上甚至串着好几颗鲜艳的彩色玛瑙。

现在不仅一无所有,连自己的身体和脸都已经失去的詹姆斯·诺灵顿木然地放下了手。



妓女蕾切尔刚走进“绿眼睛的安娜”酒馆,就遭遇了一个令她咬碎贝齿的熟人。那个熟人显然又喝多了朗姆酒,正站定在老板面前。老板冷笑一声,要求他先把上回的三十比索结清了再来点单,否则就滚出去。

“出去?”被拒绝的顾客指了指自己的脸:“这张海盗王的脸,还不值区区三十比索?”

“哪怕是国王陛下站在这里,他的脸恐怕也不能折算成比索,”老板把账本往柜台里一扔:“所以您要么掏钱,要么滚蛋。”

傲慢的顾客正准备把原本属于老麻雀的银柄火枪掏出来,有人忽然在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过头,迎面就是一记响亮彻底的耳光。

“杰克斯派罗!”蕾切尔微笑地站在他身后,见他震惊的模样,利落地给了他剩下半边脸的另一记清脆耳光:“这次记得住我的名字了吗?”

“……”窘迫地捂住两边脸的诺灵顿准将已经全然惊呆,他从来没有被女人甩过这么凶恶的耳光。当然这和他只有与伊丽莎白相处过的贫乏经验有关,而斯旺小姐显然不可能在准将面前暴露出这么不淑女的一面。

“不记得?”蕾切尔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

“女士,我……”诺灵顿深吸一口气,在陌生女人又一耳光即将落下时抓住了她的手:“不管起因如何,恐怕您不能再继续了。”

“我亲爱的杰克,”蕾切尔转了一下眼睛,扭着腰顺势偎依进对方的怀里,放软了身体用饱满的雪白胸脯轻柔地磨蹭这个老情人:“好久不见,我听说你最近又得到了不少新的宝藏线索,因此好久不来特图加了,这次来是在哪里大挣了一笔意外之财吗?”

耳朵特别尖的老板赶忙插话道:“我的三十个比索!杰克!你可不能再拖了!再拖我就要收你四十个比索了!”

原本只是想顶着杰克的脸来找事迁怒的诺灵顿苦不堪言,由于老板这一嗓子,酒馆里不少顾客都蹭的站了起来,嚷嚷着讨债或寻仇的话群情激奋地向他挤过来。

“快走!”蕾切尔见势不好,一手捞起裙摆一手拉上老情人三步做两步冲出了酒馆,然后抄着小路躲进了附近盘根错节的小巷里。



(三)

“身无分文?我猜你又一次失去了你的黑珍珠姑娘,亲爱的‘杰克船长’,”蕾切尔端来了一杯水,她刚刚为床上的海盗清洗包扎了手臂上的酒瓶碎片,然后有些好笑的坐在床边:“我以为你早就习惯了,不至于一蹶不振吧,杰克?”

当蕾切尔还是码头最受欢迎的地中海美人时就认识这个海盗了,那时候杰克斯派罗还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水手呢,现在这副沮丧落魄得眼睛都失去了神采、和往日决然不同的可怜样子让不再年轻的妓女油然而生了一点母性。

“没有人会习惯这个。”诺灵顿避开她的目光,翻身向内做出了拒绝交谈的姿势。身后的妓女耸了耸肩,把水杯放在床边就关门离开了。

没人会习惯失去一条船和船上的所有人命……何况那全是他的错。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他始终没能忘记护航舰艾尔莎号在飓风中失事的那一夜里每一个细节,他牢牢记得它们,乃至于只要一闭眼就会看见——

海浪一波一波地冲刷扫荡着甲板和船身,船艉的诺灵顿在不间断的紧急情况层报声中有条不紊地下达着减轻负荷砍断缆绳之类的命令,他的镇定和勇气很好地安抚了副手和其他军官们。

由于急于追上逃跑的死刑犯杰克斯派罗,艾尔莎号被他莽撞的决定带进了飓风之中。他决意要闯出去追上那艘神出鬼没的黑珍珠,但却不防被一波巨浪袭击了侧翼,正把压舱货物搬运到甲板边缘的水兵们都被冲到了左舷,右舷高高悬空,仿佛随时都可以抵达翻船的临界点。把自己捆在舵盘上的掌舵手死死抵着方向,蜉蝣撼树般的试图与船身重量的失衡相对抗,然而收效甚微。

忠心耿耿的路易斯中尉把剑插进甲板支撑住身体,在严重倾斜的船上保持原地不动,随时准备保护着准将的安全。而准将眼疾手快地抓住一个被身上绳索绕住了脖子的水兵,将这个差点被执行绞刑的倒霉家伙甩到路易斯中尉怀里,意识到已经十分危急的诺灵顿不得不断臂求生,命令水兵们砍断前桅和后桅,任它们带着风帆倒进狂暴的大海里。

可惜最终都无济于事,他们甚至没有来得及逃生——事实上也无路可逃——展示着大自然怒火中烧的巨浪就把可怜而尽职的艾尔莎姑娘打倒了,所有人都和货物一起被扫进了准备报复的大海里。在刚落水之后的短暂时间里,准将看到无数的杂物打着旋儿在他周围起起伏伏,一些水兵在这些杂物中慌乱地挣扎着,还有人徒劳地去追赶漂远的木筏,直至海浪的下一个波峰将他们通通埋进深海。所幸有一块脱落的甲板正好从诺灵顿旁边漂过,他抓住了它,然后用武器背带和尽可能结实的布条将自己牢牢捆在舷板上面。接下来直到昏迷前,这个坚毅的幸存者都在为逃离船只带来的漩涡而努力着。

当海难过去一夜之后,诺灵顿漂离了飓风之眼。海水似乎渗透了他的全身,力竭带来的酸软慢慢占领了落水者的感官,他努力睁开眼睛观察着海平面,周围海面干干净净,既没有杂物,也没有那些曾经向他招手的士兵。

直到风完全停下来之后,无边的沉默包围了他。


漂流过程中有些鲨鱼颇感兴趣地在他附近游弋,偶然清醒过来的诺灵顿费了一番劲把自己弄上舷板,把唯一还能战斗的佩剑也捆在手腕上,即使这把过于纤细的爱剑在此刻还不如一把愚钝的船桨有用。他时而昏沉时而清醒,有时候他会看到杰克斯派罗笑嘻嘻地盘腿坐在自己旁边,把一粒花生抛上抛下,诺灵顿伸出手去够他,却无法确定自己是想把海盗推下去还是拽过来。

“你是怎么来的?”诺灵顿瞪着他,翕动双唇用最微弱的声音质问道。

这不是最紧要的问题,哎呀我以为你会问问我有没有吃的。杰克弯下腰,那张嬉皮笑脸的脸庞轻而易举地靠近了虚弱的海军。

海军闭上了嘴,他正在竭力分泌点水份出来润湿自己干得冒火星的喉咙,以便说出下一句话。

杰克发出了啧啧啧的声音,又恢复了原来的姿势,装模作样地在身上乱摸。当然毫不意外,他什么也没拿出来。

抱歉啦哥们,如果知道你在这里,也许我会多带几个苹果和大块的腌制牛肉,最好还有一些水果罐头,这样我们能在这里来一个热闹的漂流篝火之夜,真令人向往对不对?

被自己绑得结结实实的海军军官眨了几下眼,他终于能说出点什么来打断这个混蛋海盗的自言自语:“……Rum……”

杰克笑了起来,眉眼弯弯,胡頾都翘出了和嘴唇一样的得意弧度:聪明人不应该觊觎我的朗姆,不过杰克船长不是小气的人。

诺灵顿眼巴巴看着对方从不知道地方摸出了一瓶朗姆酒,他现在顾不上自己的状况能不能喝酒了,实际上混沌的脑子已经没法让他履行求生规则——或者说根本就是杰克带来的混沌。他看着杰克灌了一口朗姆,然后鼓着腮帮子俯下身来,随着海浪摇晃起伏的视野中,海盗垂落下来的发辫逐渐挡住了月光,片刻后有什么贴上了诺灵顿因为干渴而被痂皮覆盖的嘴唇。

海军不堪忍受地闭上了眼睛,但没有什么液体流进他饥渴的喉咙里,当他再睁开的时候什么也没有了,身边除了海水空空如也。



不知道过了多久,詹姆斯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昏迷还是醒着,他听到那个讨人厌的海盗孜孜不倦地摇晃着他,用促狭的语气督促他睁开眼睛,看,港口。

诺灵顿猛然睁开了眼睛。

大概是海洋女神对这个和海洋结识了二十六年的海军军官尚且垂怜,诺灵顿最终被海浪带着,被冲上了离船只失事地点一百多海里外一座小岛沙质细软的沙滩。当他孤身一人在沙滩上爬起来的时候,所看到的并不是熙熙攘攘的港口,而是刚刚停靠在小岛另一边的私酒走私船。




萨杰文《危险关系》看得我挺伤心。
嗨呀好气但又说不出它有任何不合理之处的伤心。
——Is life always this hard,or is it just when you are a kid?
——Always like this.

(突然发现入圈以来,在lof上我已经点了快一千七百篇加勒比同人的红心了,但能虐到我的文寥寥无几,伤心反倒成了罕事)

【诺贝】鞭笞

CP:诺灵顿x贝克特
午休前随便写的小段子……
想想脱下军服和衬衣的诺灵顿背后纵横交错的鞭痕,就鼻血沸腾得没有我!没有我!!!
警告:前方有家暴请注意。

贝克特和他的新任上将一样都是注重外表的人,各种各样的衣服和配件几乎是他们的第二层皮,无论多么潮湿闷热都不能够让这些把体面当成呼吸般重要的人衣冠不整。 于是当贝克特发现他的上将背上的秘密时,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对这些看起来很可怖的痕迹产生了兴趣。

 “这是什么?”勋爵明知故问。 

诺灵顿背脊上的肌肉猛然一僵,刚才贝克特在到达高潮时用力过度,把他的后衣领往下扯去,衬衫滑落裸露出了一片伤痕交错的肌肤。

 “受笞的痕迹,阁下。”诺灵顿松开手,默默地收拾自己的衬衣,但却被一双养尊处优的手不容置疑地阻止了他的行为。

 “让我看看。”身上衬衣只松开了几个扣子的勋爵撑起身来,军官有些迟疑地把他拉起来,让他顺势攀着自己的脖颈靠坐着,一双余汗未消的手缓缓抚上了自己的背脊。 

指腹下的皮肤略有不平,那些微微鼓起泾渭分明的肌肉僵硬着,毫无保留地任一个虽然有过床笫之欢但仍留存着威压的上司意味不明地摩挲着。 

“太多了。”勋爵语气中带着着迷,那些早已愈合的鞭痕在他的来回抚摸下开始发热,甚至有了久违的灼烧感。 这是幻觉。 

诺灵顿回过神来,他勉强地答道:“家父对在下管教严厉,我至今都感谢这一点。” 

皇家海军有三宝:烈酒,鞭子,鸡奸。 劳伦斯·诺灵顿上将虽然不是个暴戾的父亲,但是多年的海军生活让他习惯了用鞭笞来教育让他寄予众望的儿子。何况在他们这种家庭里,鞭笞本来就是一种心照不宣甚至引以为荣的家教传统,苛刻的父亲们并不讨厌自己的儿子,但是他们需要用鞭笞的方式让男孩懂得做错事就逃不过的惩罚,必要且持久的忍耐,受笞时咬牙缄口的勇气,甚至还有父母认为鞭笞男孩能让他们更加有男子气概和强身健体。

勋爵没有多说什么,实际上他的上一句评价是带着些许他自己都并未察觉到的羡慕——太多了,这种从童年积累到青少年时期、愈合后将终生跟随在詹姆斯的鞭痕太多了,它彰显着对方的父亲是如何的爱他。 

贝克特价格不菲的衬衣底下并没有什么伤痕,这不能说明他从小是多么的让父亲顺心如意。小时候卡特勒和哥哥是一同上课一同练剑一同骑马,哥哥做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但是都犯了错的时候,父亲只会接过仆人递来的鞭子,戴上手套,然后威严地命令哥哥们把上衣脱下来。 而同样犯错的小卡特勒只会被发配去关小黑屋和禁食。父亲甚至都懒得鞭笞他,这种爱的体现是非常费气力的,只能用在有希望继承家业的儿子们身上。至于瘦弱沉默的小卡特勒,大概只有成为没用的牧师一条道路了。 

只有神会接纳这些不受欢迎的孩子。

【诺贝杰】如假包换(一)

CP:诺灵顿/贝克特 诺灵顿/杰克 贝克特X杰克
(斜线有意义,没想好上下,如果真的那么不幸出现了肉……上下问题可能比较随缘,怪我口味太杂乱,在此提前警示一下)



【正文】

“詹姆斯·诺灵顿,这世界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什么是我没有经历过的。”



 (一)

当准将詹姆斯·诺灵顿奇迹般从飓风的劫难下逃脱时,他还不知道自己将因为轻率挑战这场飓风而失去一切。

一块断裂脱落的船舷板从他旁边漂过,展示着大自然怒火中烧的巨浪让即使是水性极好的诺灵顿也无法招架,他用武器背带和尽可能结实的布条将自己牢牢捆在舷板上面。在刚落水之后的短暂时间里,无数的杂物打着旋儿在他周围起起伏伏,一些水兵在这些杂物中慌乱地挣扎着,还有人徒劳地去追赶漂远的木筏,直至海浪的下一个波峰将他们通通埋进深海。接下来直到昏迷前,这个坚毅的幸存者都在为逃离船只带来的漩涡而努力着。海水似乎渗透了他的全身,力竭带来的酸软慢慢占领了落水者的感官,他努力睁开眼睛观察着海平面,直到风停了,无边的沉默包围了他,周围海面干干净净,既没有杂物,也没有那些曾经向他招手的士兵。


大概是海洋女神对这个和海洋结识了二十六年的莽撞海军尚且垂怜,诺灵顿最终被海浪带着,被冲上了离船只失事地点几十海里外一座小岛沙质细软的沙滩。

令人羡慕的是,他的好运气到此还没有用尽。这座无人居住的小岛作为某些走私船的秘密交易点之一,很快迎来了两艘走私船。流落荒岛的海军准将并不希望回到皇家港的时间太晚,在暗中观察了一会儿之后,他把身上能显示其军人身份的衣物都脱下来埋进土里,接下来假装成一个不幸的落难水手,高举着双手现身在走私船独眼的大副面前。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并不是特别擅长谈判的诺灵顿用不菲的财物和配枪换来了这艘船的一个乘员座位——鉴于船票价格实在昂贵而船舶是一艘平时在他打击范围内的贼船,詹姆斯对此并不太高兴,但显然这里也没多少船可供挑拣。

根据他与那个总是眼露凶光的走私船船长的协议,船长应当将他送到某个顺路的补给港——如果航程顺利的话,只要登上这个拥有皇家海军接应点的港口不消一周,他就可以搭乘海船回到皇家港。

想到这里,挺过一劫又搭上船的诺灵顿忍不住有些放松了下来,甚至开始操心自己关于此次失事的述职报告应当如何措辞了。无论如何,那确实是他追缉心切导致的决策错误,当时为了追上黑珍珠号,他们选中的快船是一艘并不比当初那艘被夺走的拦截号大多少的巡洋舰,以它的吨位和设计,能挺过一轮凶猛飓风确实是太过分的要求。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杰克·斯派洛。

失去了一艘船和不少部属的海军军官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栏杆。为了追缉从他的绞刑架上逃脱的海盗船长,诺灵顿带着属下在这几个月里航遍了七海,和黑珍珠号更是几度交战。而这次飓风带来的九死一生,明明也是平日里的准将不会做出来的莽撞决策——他再一次证明了自己在面对那个海盗时的不当的急躁和失去理智,而那个可恶的海盗显然从中受益匪浅。如果有下一次……

詹姆斯·诺灵顿向自己承诺,当杰克·斯派洛再次出现他的视野里的时候,他一定不会再失手。


(二)
走私船上没有航海钟,可以用来测算经纬度的怀表也已经归属了贪财狡诈的船长,而独眼大副和水手们总是不准他随意靠近驾驶台和地图,这让诺灵顿隐隐感到有些不安。

在预定本应到达约定港口的第三天,曾经的海军军官刚走上甲板就被人狠狠打了后脑勺,他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就眼前一黑,最后听到的是大副高声的责骂:“猪猡!!要是打坏了脑子还怎么卖?!”

原来走私船船长打算两边赚钱,不但收了诺灵顿的财物,还打算把他彻底搜身之后卖到特图加。特图加最不缺的就是下等水手,但是他船上的落难客人身躯高大,平时的举止一看就有着非常良好的训练,这些特点让走私船可以额外挣一笔不大不小的钱,还可以避免这个客人上岸就去告诉海军他们交易地点的风险。

一笔完美的买卖!和对方谈妥价格并银货两讫之后,独眼大副掂量了一下装满了银币的小钱袋,满意极了。

地上被捆成粽子的“货物”已经醒了,他身上的佩剑和一些零碎物品已经被搜了个干净——除了被他藏得非常隐秘的家徽和银勋章。诺灵顿刚才被迫清醒过来,但他没有做太多挣扎,闭目养神听天由命的模样很好地取悦了他的未来雇主。

如果那个擅长逃脱的杰克·斯派洛在这里会怎么样?

诺灵顿正在脑海里划掉第三个脱身方法,这句话毫无防备地窜进了他的思路里。他嫌弃地把满身挂着各种古怪饰品吊儿郎当的海盗船长赶出自己的大脑,但是船长那身古怪的配饰倒是给了他一些启发。

——不要多想,詹姆斯·诺灵顿不会用各种尖头的小玩意儿开锁。但是他可以尽可能地扭曲自己的手腕,让手指悄无声息缓慢地滑到膝弯处的靴子翻筒上,那里藏了边缘锋利的家徽。詹姆斯明显是个勇于尝试的好军人,他很快用家徽底部锋利的回环割断了绳子(过于轻而易举的过程让诺灵顿甚至开始有点怀疑家徽的设计初衷是不是有些不太上台面的用处?),并在未来雇主和走私船大副握手言欢的时候,死马当成活马医地用家徽佩剑状的装饰尖端插入了手镣的锁孔。

远没有海盗们灵巧到讨人嫌恶的手,现学现卖的诺灵顿摸索了很久都没有打开锁孔,而雇主的属下已经准备把他拉起来了。没有时间继续和手镣较劲的海军准将猛然挣开事实上已经被割开重要节点的麻绳,趁大家都毫无防备的时候先是踹倒了离他最近的敌人,继而三下两除二夺了雇主的火枪,背着手从侧面瞄准,一枪击毙了刚拔出剑的独眼大副。大副手上的剑他看得清清楚楚,正是自己的佩剑。

皇家港上用手镣锁住伊丽莎白脆弱脖颈的杰克·斯派洛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避开敌人刺来的一剑,熟练地穿过两个战斗力并不入流的敌人组成的防线,手镣在他躲到雇主身后的瞬间牢牢套在了目标人物的脖子上,其威胁意味绝对不会差于那些由柔软麻绳挽成的绞刑套索。

“都不准动!”诺灵顿一边防范雇主身上可能存在的匕首之类的贴身武器,一边慢慢带着对方往窗口退:“我数三二一,把大副的剑连着剑鞘给我扔过来,否则只好麻烦这位尊贵的雇主先生陪我一起下趟地狱了!”

然后他如法炮制,又索要了手镣的钥匙,以及被紧攒在垂死大副手里那袋还未被捂热的钱袋:“快点,先生们!一个亡命之徒可不像你们这些人一样贪恋光阴。”

手镣解开的瞬间他把肥胖的雇主推回敌人堆里,趁手的佩剑在手上他便无所畏惧——这是十几年实战经验和十三岁起就备受赞美的剑术给诺灵顿准将带来的底气。




(回到家洗完澡也很晚了,着急忙慌只顾着把脑洞往外倒,文笔修辞人设口癖什么的已经顾不上了……
当然,即使顾得上,也并没有文笔那种东西😂
给能看(忍受)到这里的小天使鞠躬!)

在萝卜太太关于灵魂交换的脑洞之启发下,开会开的百无聊赖的我脑补了一个新的诺贝杰故事。
兴奋搓手,又有新坑可以写了!我要赶在晚饭时间和睡前那点可怜时间写出来!

【黑鹰坠落】拯救

CP:空降搜救小队的Bob Marbury X 黑鹰驾驶员Mike Durant
从和萝卜太太的聊天记录里抠出这三段(手动扶额)也、也算是给我爱的杜兰特准尉挤出了两口粮吧……心虚。P.S电影里的三角洲队员胡特和兄弟连里的speirs相似度非常高!
黑鹰坠落的电影和小说看起来的过程都挺折磨人,充满了悲伤嘲讽甚至还有仇恨……这种仇恨让我几乎没法沉浸在什么基情里。没有,一点也没有。


(一)
你永远不知道一群操蛋的小伙子能无聊到什么程度。

准尉杜兰特只是想回去机库找本备忘录打发一下时间,却被无端端卷入了一场单方面的宣战。据说起因是一支由游骑兵、空军和三角洲队员组成的空降救援小队来到基地大家庭,年轻的游骑兵们早早布置了一个迎新会场——很不巧,就在机库门口——来迎接这个只有十四人的小队。本来迎新也是没什么问题,但是住在机库门口的空军机组人员巡逻回来发现自己的私人领地被这些兔崽子弄得一塌糊涂,心爱的书扔在脏袜子堆里,赌池上扣着下了一半的棋,蚊帐杆上挂满了傻气兮兮的气球和横幅,甚至还有颜色鲜艳的水杯?他们简直快要受不了这些自以为很有创意但其实蠢得要命的家伙了!

机组人员当场就和迎新的游骑兵干上了,而新来的空降小队打着劝架的旗号也搅和了进去,瞬间一片狂欢式的混乱。

而准尉杜兰特堪堪赶上了这场小混乱,他的肩章和制服令他自带立场,才进机库就挨了一拳。他气愤地转过头寻找攻击者,却什么苗头也没发现。

看到一个神情有点不在状态的机组人员走了进来,马布里上士觉得自己应该主动搭讪,于是他努力挤上前去,自认为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对方的肩膀。而杜兰特快速地回过头,捂着肩膀大叫“我抓到你了”一边撞了回来。

杜兰特试图撞倒对方再压制他,却感觉自己撞到了一堵墙——不是索马里人那种粗制滥造石灰乱抹的墙,而是结结实实冰凉坚实的那种——杜兰特没时间反省自己在体能训练上的懈怠,他是驾驶员,他不愿意、也没法和眼前这个三角洲队员拼肌肉。

“来认识一下吧,”对方将塑料手铐咔哒一下子锁死在飞行员的手腕上:“我是上士鲍勃·马布里,属于非洲大陆上唯一一支战斗搜救小队,将军派我们来执行一个据说不可能出现的任务——搜救坠机的机组人员。”

杜兰特挺直了身子,马布里知道他在琢磨怎么制敌,毕竟周围的小伙子和军官们早就打成了一团,一个空军机组的愣头青还直直向他冲过来,被他侧身避过,还顺手绊了对方一脚。

“……”眼神极好的驾驶员在擦身而过的瞬间看清了摔了狗吃屎的愣头青是自己机组上的后勤,顿时火就起来了。他把帽子摘下来扔到对方脸上,用尽全身气力要把这个他妈的搜救小队队员压在地上痛打一顿。

(二)
杜兰特发出几个模糊的喉音,他被推到流理台上,背后就是只能单向观看的拖车车窗。三角洲队员把手伸过他的脸侧,随手把车窗锁上了。

“这里是我睡觉的地方。”杜兰特闷闷地说,努力换个舒适的坐姿,上士毫无缝隙的环抱让他有些理解为什么有些不是同性恋的战友会厌倦打飞机,宁愿去选择同性——拥抱的温存是自己动手时得不到的乐趣。有个游骑兵曾和他吐槽过,再热辣的想象也弥补不了毫无接触的冰冷体验,再这么自己解决下去,大家迟早得性冷淡。

马布里舔舔他的耳垂,有力的手在杜兰特脊椎上一节一节地缓慢摩挲:“很棒的地点,隔音出色…地形也很好。”

杜兰特忍不住微笑,他揪住上士的衣领,熟悉各种仪表盘的手轻易解开了那些恼人的塑料按扣。对方隔着衣物充满力度的抚摸让他有些情动,但是他还是不太清楚自己能不能得到想要的。也许这种事只有对方爽,杜兰特自私地想。

“听说你们作战经验挺丰富的,难道现在还在勘察这个厨房的地形是否适合掩蔽?”

“做爱经验也很丰富。”马布里强调道,他不希望准尉临阵脱逃。

“拜托,”杜兰特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这也许是他接吻前的下意识动作:“我不想知道这个。”

马布里准确无误地理解了对方的意思,他不再多话,经验丰富应该表现在行动上。

(三)
空降搜救小队在空中盘旋的时候,他们和所有士兵及指挥官一样,并没有预料到今天的任务量会如此大。这个小队被一些后勤称为“一个昂贵而庞大的医疗急救包”,队员是很不服气的,如果当面听见谁这么说,必须得找上门把人家揍得满地找牙不可,

但这种胜利弥补不了他们确实没有任务可出的空虚感。

第六次任务看上去排场比前五次都大,当黑鹰低掠俯冲的时候,他们甚至可以看清在街上建立防线的游骑兵马丁,跪在水沟里为伤员包扎的医疗兵施密德,还有在占领目标楼顶后扬起saw机枪和他们打招呼的三角洲队员丹。

“他们看上去!简直!酷极了!”旁边的海豹突击队员吉米在他耳边大吼,他戴着耳塞,但是吉米夸张的嘴型完全可以让他明白对方的意思。他点了点头。

“要是!我们!也有!任务!出!就!好了!”吉米继续吼叫,周围的人都没理他,但是大家的想法可能都差不多,他们想下去和战友并肩战斗,想下去感受真实的枪林弹雨,并实实在在、真真切切地挽救战友的生命,并顺便挣个银星勋章回来——唔,即使救的是个昨天还和他们打过架的混蛋。

但是马布里转过头看着亢奋的年轻海豹队员,直视着对方的眼睛慢慢摇了摇头。那些飞机上是我们的战友,你知道我们的出动是以事故发生为前提的,这种期待未免有些罪恶。

他乘坐的超级68号和64号曾经短暂地擦肩而过,远远的能看见驾驶舱里正在观察地面的杜兰特,他似乎低头扳了下什么开关,又扭头回看后面的机枪手菲尔德,似乎要通过无线电跟他们说点什么。马布里利用这短暂的交汇注视着这一切,他希望下一次交汇是在基地的机场上,或是庆功会上。

由于飞机上的内部无线电耳麦并不多,搜救小队也不是人人装配了通讯耳机,于是马布里等三角洲队员和驾驶员一起听到埃尔维斯那两句近乎平静的呼叫——“61号马上要坠落了。”“61号正在坠落。”

无线电台都安静了一瞬,下一秒爆炸般的传来了各个频道的报告声音。马布里忍无可忍地关闭了频道,正好看到副驾驶向他递来了一个笔记本,示意他传阅。上面用大字写着:61号坠落了!



超级62号载着空降搜救小队前往坠机地点的时候,他们再次和64号交汇了,看上去哈瑞尔是派了64号来顶替埃尔维斯的任务区域。马布里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座位,卓有成效,他清楚地看到了面色有些紧张的杜兰特,眼神锐利的飞行员也第一时间看到了他。杜兰特一向是个脑回路有点奇怪的军人,马布里把这归因为他的宗教信仰。比如现在他就理解不了杜兰特在看到他后别开脸去避开眼神的动作。

马布里上士很不满。

说实话,这也是马布里第一次看到坠机后的实景,那架可靠的大鸟儿现在倒霉兮兮地趴在市中心,像条刚断气的大鲸鱼。绳降到地面的大家都心里一紧,他们真的踏上战场的地面了,代价就在眼前:一架坠落的黑鹰。

你们三个去东北角建立防线!你们两个占领西北角!史密斯去给丹包扎,其他医疗兵跟我来!队长把惊呆中的大家叫醒了,开始行动起来。马布里经过机舱的时候看到驾驶员还留在里面,副驾驶布雷克从面部贯穿到颈部的深深伤口在不断流血,而讨人喜欢的“猫王”埃尔维斯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他们死了。

【兄弟连】黑鹰坠落

CP:Dick Winters/Lewis Nixon
超级64号黑鹰运输机驾驶员winters,和军医Nixon。插播三角洲队员speirs,和游骑兵Lipton。

从一个弃置不用的笔记app里发现了这篇文,吭哧吭哧搬过来。去年其实大家写了挺多兄弟连同人的,但她们都没有发出来,全都烂在群聊天记录里了😂很多还是大家你一段我一段的联文,也没法单独发😂唯一一个把几篇文都独立写了一万多字的太太也把文烂在聊天记录里了,遗憾。

(一)Lewis Nixon

Lewis Nixon从来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从耶鲁大学医学院来到这个连从小环游世界的他想都没想过会来的鬼地方。它唯一的好处就是能让他的陆军部长父亲失去对他的控制,毕竟他现在不完全属于陆军了。

来到这里已经五个星期了,他一次卫星电话也没有和母亲通过,所有的机会都拿去与想瞒过通讯兵和女友通两次电话的士兵换了咖啡,巧克力,三个月前出版的花花公子,甚至是几支他不抽的烟——倒不是他对这可怜的烟有什么意见,只是医生多半有些共通的毛病,比如对烟酒不太热情。

相比于其他从医疗兵做起、后续才到医学院进修的军医,他“正规军”的学历和相对稀少的战地医疗经验让人不知道对他放心还是不放心好。而且由于他的某些坏毛病,受到特殊关照的军医被送到了游骑兵和三角洲队员混编驻扎的机库基地,关照人特地叮嘱“要让Nixon中尉学学真正军队里的规矩”。

Nixon睡在蚊帐里用崭新的毯子死皮赖脸地盖着头,隔壁床的游骑兵从来没能成功叫醒过他。早上必须跑操是游骑兵连长的主意,不过他们暂时搞不清楚这个新来的中尉究竟属于哪一边,于是也都懒得管他。

等游骑兵跑完圈大汗淋漓地走向食堂,就会看到刚起床的三角洲队员正溜达去同一目的地。接下来是机组人员,其实他们的训练强度并不低,但是上级总会安排他们得到最充裕的休息时间。最后走出机库的是Nixon中尉——对,机库里唯一一名既不属于游骑兵、也不属于三角洲、更不属于机组的三不管军官。

加里森将军对于被发配到本基地的军医不好过多苛责,何况他需要Nixon中尉那位陆军部长父亲的照拂,日常训练自然是比较纵容。军队里崇尚强者,这让一些小伙子对架子很大的新来者产生了些许不满。

“嘿!”他们叫住路过射击场的中尉。

中尉只穿着一件军T恤和迷彩裤衩,鼻梁上架着引人注目的名牌墨镜,帽子在手里揉成一团,略邋遢的样子让人实在没法想象他其实是一名医生。

“来玩两把吗兄弟?我猜你的射击成绩应该能达到陆军的最低及格线?”

“我有特殊技能不用上战场。”Nixon不以为意地挥挥手。

“什么技能?”小伙子们互相挤眉弄眼:“煮咖啡?还是打字?”

“我擅长开膛破肚,”Nixon笑了笑,并不生气,笑容有着满满的自负意味:“然后把你们的睾丸摘下来缝进你们的胃里,这技能怎么样?”

(二)Dick Winters

驾驶员Dick Winters走进食堂的时候已经不早了,不过由于上级军官给足了机组人员面子,他们的早餐不会因为来迟而被地面部队的兄弟们一扫而光。让驾驶员饿着肚子开飞机?乘员会被吓跑的!

他取了自己份的早餐,道了谢,然后找了个好位置坐下来准备用餐。食堂里非常喧闹,不过温特斯还是看到了因为被射击场游骑兵崽子们缠住而迟到的Nixon。显然这个点已经没有什么可吃的了。

Nixon懊恼地在长桌间走来走去,试图发现那么一些漏网之鱼,不过小伙子们眼神都不错,没有给他留下这种幸运的发现。

温特斯低头看看自己还没动过的早餐,决定端起来去找那名陌生的中尉,如果对方不介意的话,他可以分给他一半炒蛋吐司和牛奶。这跟对方是谁毫无关系,温特斯只是习惯于照顾那些需要一点帮助的人。

对方转过身来,没刮干净的青色胡茬一下子抓取了温特斯的注意力。他强迫自己抬起眼睛去直视对方的眼睛而非下巴,这让他注意到了对方有一张将棱角打理得颇时髦的脸,除此之外身上也没有多少军人的紧绷感。

Nixon中尉伸出手和他握手,两人在决定分享一份早餐后就瞬间成为了朋友。

“明天如果你起得早一点,”也许是看到中尉吃完炒蛋吐司后舔唇角的动作,温特斯友好地建议道:“早餐可能会有慕尼黑的白香肠,或许还有些别的平时吃不到的东西。我保证不是罐头。”

“听起来是一顿很值得早起的早餐。”军医眯起眼睛,把自己的碟子和温特斯的碟子叠在一起,叉子扔进去,撞出几声金属的清脆声响。

(三)Ronald Speirs

三角洲队员Speirs少尉今天很不满,他昨天为打猎成果贡献了三头肉质扎实肥嫩的猎物,为此还不小心给温特斯那架超级64号的旋翼穿了个枪眼儿,两人为此一起挨了顿批评,这一切加起来为什么不能换来一顿不排队的大份量早餐?

他扭过头要和温特斯抱怨,却看见他的朋友眼睛一亮,走向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没多时便落座在一个陌生中尉身边。大家都知道那个中尉是个被发配来基地随同训练的军医,不过军医和温特斯什么时候建立起了可以代领早餐的友情?

Nixon坐在一个绝佳的位置上,面前两份芝士烤肉披萨散发着令人觊觎的热气,旁边还有牛奶、鸡蛋和白香肠。温特斯以为那是三四个人的早餐量,等Nixon把披萨推到他面前的时候才发现是自己低估了军医的脸皮厚度。

“你怎么这么快就拿到早餐?”温特斯忍不住看了一眼混乱的蜿蜒长队,他收到了不少羡慕嫉妒的目光,又赶紧低下头去。

“起得早。”Nixon瞥了他一眼。

“你怎么拿这么多?”
“昨天没吃饱。”Nixon又瞥了他一眼。

温特斯不想开口了,他只想争分夺秒地把面前的烤肉披萨消灭掉,免得被排队的士兵用眼刀戳死。

“温特斯!”

驾驶员抬起头来,看到三角洲队员speirs正奋力冲破人墙,挤到他身边来。

“你这还有披萨吗?”speirs少尉推开最后两个妨碍他的小伙子,对温特斯喊道。

“有!”温特斯下意识地回复。

“谢了!”speirs飞快打量了一下桌上的两块双倍芝士的烤肉披萨,眼疾手快地端走了其中一盘已经被温特斯拿走一块的披萨,然后第二次突破人墙穿出去了。隔着人墙温特斯看到他似乎把披萨和另一个装满食物的碟子放在了游骑兵连队的Carwood Lipton身边,还差点把另一个游骑兵挤下椅子。

Nixon跳起来要去追回来,温特斯看准时机把手上半块投喂进他嘴里,堵住了中尉不忿的话:“快吃吧,再不吃,连你这盘都没了。”

订阅了几乎所有tag……
嗯,让我看看还有什么粮能逃脱魔爪😑

【诺贝杰】二者皆可抛(七)

CP:诺灵顿/杰克   贝克特X杰克

兴许半路冒出个贝克特/诺灵顿的暧昧也不一定

警示:文笔烂,人物严重ooc,剧情寡淡,ooc到只好用詹姆斯称呼准将。

事实上我自己都忘记前面几章讲什么了(。


【正文】
作为人质就不能对自由和舒适有所期待,詹姆斯·诺灵顿完全理解这一点——但是他不懂为什么自己非得和船长的儿子挤在一张吊床上。

即使是船长独子,这个叫杰克的男孩也没有得到太多特殊对待,他平时和其他水手一样睡在卫生条件脏乱差的卧铺舱。詹姆斯顺从地爬上晃晃悠悠的吊床,把外套脱下来当被子展开,白天安装风帆的工作让他累的够呛。被他暂时遗忘的男孩不满地摇了摇吊床,让他挪开位置让自己上去——为成人准备的吊床对于一个十岁的男孩来说有点大,但是对两个十来岁的男孩来说,又有些小了。

“知道为什么不能让你睡地板吗?”杰克用手指戳了戳他的人质。

“不许说。”詹姆斯自暴自弃地搂紧了男孩以免两人像昨天那样因吊床倾覆而掉下去。

“因为在仓储舱里有一支老鼠军队,每逢夜深人静,它们就会倾巢出动,然后把你拖走扔进老鼠洞,然后像啃奶酪那样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地吃掉……”

“闭嘴!”小海军头皮发麻,在男孩绘声绘色的形容中,他仿佛真的听到了地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啧,”杰克观察了一下人质的表情后,满足地下结论:“真不经吓。”

“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已经到睡觉时间了。”詹姆斯恼火地对他的看守者说。

“你想要苹果吗?”

“我想要睡觉。”

怀里的小兔崽子不安分地动了动,他本来打算让人质给自己当接应的苦力,但是刚才大概把对方吓坏了,现在杰克只能一个人继续他的夜间游戏了。对于从小在船上长大的小麻雀来说,迷雾夫人号在白天是一艘无往不利的海盗船,但在晚上熄灯后……

它会变成一个崭新的冒险岛。

已经闭上眼的詹姆斯用耳朵听到看守者从吊床上蹑手蹑脚地爬下去,下一刻两人手镣相连的部分都同时感觉到了疼痛。

“来吧,没劲的海军呆瓜,”杰克小心地左右看了看,这手镣提醒了他自己的职责:“我保证你会得到一个惊喜。”

“我不去厨房偷东西。”詹姆斯皱了皱眉,小海盗要去干什么他一猜便知,而洁身自好是刻进他骨血的教养。

“听着,”杰克背起手,在一片渐起的鼾声中试图和人质讲道理:“我不是去偷东西,你如果不跟我来,我不保证一个混蛋海盗会对一个刻板海军做出什么无耻的事来,懂吗?”

“无耻。”詹姆斯诺灵顿把四肢伸展开来,手镣从他的上臂慢慢滑到了手腕上,原先能遮没手腕的袖口现在已经变得破烂肮脏,只能堪堪用布条捆绑缠绕,显露出一截青春期孩子独有的的清秀细瘦的手腕。

而杰克的回应就是爬上床去扒他的裤子。

詹姆斯吃了一惊,竭力挣扎起来,两双手在他结实的皮质腰带上混战,直到手镣互相磕碰的声音引来被吵醒的水手随手扔来的酒瓶子:“都他妈给我安生点!”

正在缠斗的两个男孩低头避让,一个重心不稳,还在床上的詹姆斯第二次摔下了本来就在风浪中摇晃的吊床,而由于杰克还拽着他的腰带,两人有难同当地滚成了一团。

“你不陪我去,我就不起来,”杰克跨在他的人质身上,刻意压低的童音充满了威胁意味:“而且你明天起来会发现裤子已经随海浪漂远了。”

“你!”詹姆斯正要把男孩掀下去,下半句话让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为避免不必要的衣物损失(毕竟詹姆斯对如何防范不绅士的报复还缺乏经验),原本已经很困倦的小水手只好跟着杰克去探险。

不得不说,对于想象力丰富的孩子来说一艘船确实像是一间大玩具房,从底舱的黑暗阴沉到桅杆的惊险敞亮,从冷酷坚固的弹药库到食物丰足的仓储舱,从关押过无数俘虏的水牢再到温暖的厨用炉房,这一切在黑暗的掩蔽下都变得更加陌生和刺激。杰克大概已经在脑海里绘出了一幅名为迷雾夫人号的地图,并在上面加注了许多藏宝地点,这幅地图让杰克即使是在黑暗中也能成熟在胸。

詹姆斯揉了揉打架的上下眼睑,浊重黑暗让他更昏沉。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对杰克正在玩的游戏没有一点兴趣,因为他没有玩具房——事实上,海军上将的长子连花园都不常去,父亲请来的家庭教师总是一个接一个上门,詹姆斯没有太多时间去留意窗外飞快流逝的四季景观。父亲给予他的教育完全是培养一个绅士和男子汉的教育,过于柔软善感的情绪只能属于应当被他们保护周全的女士们。

一年又一年,偶尔走神的乖学生能注意到的只是风不停地吹,春天消逝得快,转眼又是初夏了。再经过拉丁语和天文学的数轮学习,冬天的第一场雪就打着旋儿叩响了他的窗棂。

享有不凡声誉的父亲很少陪着他,对于父亲来说即使广阔如陆地也只不过是宏大海洋中的一个稍大一些的孤岛,劳伦斯上将在各个孤岛之间巡回游弋停留,直到假期允许他回到詹姆斯和母亲所居住的地方。
童年詹姆斯唯一得到的玩具是各种各样的船模——在海军中担任军官职位的父亲从各地给他买来精美的船舶模型,连同客人们送的船模一起填满了他的玩具柜。唯一讨父亲喜欢的娱乐是用那些船模玩沙盘海战游戏,詹姆斯用纸张裁成各种各样的风帆,把最小的快船指定为海盗船,最笨拙的指定为需要保护的英国商船,古老过时的军舰通通归于西班牙舰队,剩下的就是无往不胜的大英帝国皇家海军。

父亲鼓励他玩这种目的性明确的游戏,而母亲会坐在旁边看他玩着海船游戏,时不时给他一个心事重重的吻——母亲太清楚这个海军世家的使命了,她会跟着丈夫住在海军驻扎的地方,但依然需要忍受丈夫动辄数月不归的出海。而在不久的将来,她最珍爱的长子也会踏上这条与海洋为伴的路。

经过一番曲折绕路,詹姆斯看着走在前面的男孩从炮甲板上一个隐蔽的排气窗里倒吊着爬进仓储舱,回来时手上正在扔着两个苹果,嘴里还叼着一大块涂满果酱的面包。詹姆斯站在原地不动:“不是说好不偷东西吗?”

杰克把苹果塞进他手里,这才腾出手把面包拿下来:“啊,你管这叫偷吗?我们海盗只管这个叫‘借’。”

“……”詹姆斯的反应就是把苹果塞回给了杰克,扭头去看黑暗中波光粼粼的海洋。

“不要生气,我讲个故事给你消消气吧。”杰克笑眼弯弯地抱着苹果和面包:“我睡不着的时候,蒂格船长经常用这个故事来哄我睡觉,你想听吗?主要是讲迷雾夫人号的底舱有一个穿着破烂长裙子裂嘴女鬼的故事,她每天游弋在最底舱的水牢和……”

詹姆斯面无表情地掰下一块面包堵住了男孩小巧的嘴,男孩桀桀的笑起来。从小就被父亲的勇气教育锻炼长大的上将之子并不畏惧可怖的鬼神,但是考虑到最底舱离他们睡觉的卧铺舱只隔了两层,这种子虚乌有的睡前故事还是少听为妙。








妈妈呀他超可爱的!

诺灵顿说话简洁,求婚被答应之后,他害羞地话都多了,一句忐忑的询问踟蹰地翻来覆去说了三遍——
“我觉得你的回复可能不是真心的。”
“我希望你的回复是无条件的。”
“因为我担心你是因为有求于我才做出回复的。”
……观众都知道答案,熏疼。

(只穿着衬裙披着头发的伊丽莎白好好看,她第一部的造型都各种美貌啊)
(诺灵顿对于总督的回复是小铁匠是英国公民所以要去救他,但结合前后的剧情,他决定先去打击海盗的成因应该蛮复杂的…)

(联想到十年前诺灵顿把小特纳捞起来,emmmm……一对cp呼之欲出,可惜不太想吃这一对)

一个狰狞的滤镜(ㅍ_ㅍ)
看到老萨的军服,朋友说不知道诺灵顿穿起来会怎么样,是更攻还是更色厉内荏?
按捺不住掏出手机做了个渣抠。
答案是更受了。可见不能怪军服,人家老萨穿着多攻啊😂

臭鼬爱上了一只猫,他以为猫也爱上了他。
嗯,必然的,没什么好骄傲的,毕竟我是这么伟大的一只臭鼬。
……
但事实是他快被猫嫌弃死了😂😂😂杰克船长的贱气大概就是来源于这只臭鼬的蜜汁自信了。

(逃过了迪士尼王子公主的一波圈粉,却没有逃过加勒比海盗这一波圈粉,绝望)

【诺贝杰】自投罗网(三)

CP:诺灵顿/杰克斯派罗 
贝克特X杰克斯派罗 
也许还能冒出个贝克特/诺灵顿的暧昧也不一定(毕竟all杰就是这么没节操) 

这是因@换名字躲广告 太太的脑洞和细节产生的联文,太太的联文部分大概重点会落在诺灵顿x贝克特上。
警示:我写的部分文笔烂,人物严重ooc,剧情寡淡。
私设年龄,诺灵顿只比麻雀小五岁,也就是说诺灵顿30岁,麻雀35岁,贝克特就随意了… 


(五)
洗完澡的杰克斯派罗蔫巴了不少,意外的省心。

“看够了吗,准将?”他冲门外的诺灵顿扔过去一团毫无杀伤力的肥皂泡:“再看就要收费了,老杰克可是很贵的!”

准将反应飞快地避开了那团泡泡,结果让刚走到门边的贝克特副官遭了殃。副官格雷夫斯上尉抹了一把泡沫,向诺灵顿敬了个礼,然后转达了勋爵请杰克斯派罗一叙的指令。

湿淋淋趴在水盆边缘的杰克不满地拍了拍水,他像个被打湿羽毛的麻雀一样没好气地拒绝了这个邀请。但命令就是命令,当贝克特回到卧房的时候,有只被洗净擦干的麻雀正被锁在他的扶手椅上,见到有人推门才悻悻然地缩回去够灯盏的手。

“……卡特勒·贝克特。”

勋爵听出这句话里流于表层的厌恶和微弱的畏惧,他若无其事地把门关好。这些年他没有特意去抓捕过他的鸟儿,但是在他的授意下,杰克船长在东印度公司海盗通缉赏金榜上常年排列第一。

杰克跟他想到了同一样东西:“该付给我的赏金呢?”

“什么赏金?”贝克特在杰克斯派罗对面坐下,斟酒。

“通缉榜上杰克斯派罗船长的赏金最近水涨船高,”杰克船长扭动了一下:“你看,我把杰克船长送到了你的窗外,我是不是应该得到这笔赏金?”

“强词夺理。”贝克特无奈地笑了,很多年前他就习惯了麻雀的叽叽喳喳,但是在那个时候他和杰克斯派罗还在同一条船上。他需要杰克恶魔般的航海天分(实际上也有十几年海上耳濡目染的加成),而杰克需要贝克特遵守承诺,把坏女孩号的所有权出售给他。这艘漂亮的船成为少年杰克最大的把柄,被贝克特牢牢地握在手中——曾经这是一宗多么好的交易。

“多年未见你越来越小气了,卡特勒。”杰克仍然在没话找话说,贝克特觉得他大概是有一点尴尬。

“当年你效忠于我,现在呢,杰克?”

“你只是为自己的小气找理由,我真怀念当年大方的你。”杰克把手镣甩得哗啦哗啦响,态度依然吊儿郎当的。

贝克特没有生气,他端起酒杯,在杰克眼巴巴的注目中啜饮了一口。他在想,究竟有什么东西会让杰克奋不顾身?杰克的底线究竟在哪里呢?是家人,船舶,美酒,爱情,财富,生命,道德,还是自由呢?

贝克特衷心希望不是最后一个答案,因为除了最后一个,其他都可以给。但唯有自由,是贝克特无能为力的——因为人与人相处的第一份牺牲就是让渡部分自由。这个问题在十几年前就已经被更加年轻的贝克特考虑过,那时候的他还并不相信杰克会为了自由做到什么程度,毕竟这个经商世家长大的孩子所知道的不过是“人生而自由但无不在枷锁之中”,没有人会为了这种虚无的东西牺牲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但杰克证明给他看了。

听说麻雀是养不活喂不熟的一种鸟?已经做过一次尝试的贝克特回味了失败的滋味,当时还太年轻的他过于急切,急于让这种随处可见、生命力蓬勃而顽强的小鸟体验在鸟笼里撞得头破血流的味道。为此他不惜烧毁曾经花费了无数心血和金钱打造出来的坏女孩号,结果他豢养的麻雀还是奋力撞破了鸟笼扬长而去,没有丝毫眷恋他提供的锦衣玉食和金丝鸟笼。

已经年长许多的勋爵转动着玻璃杯,看着深色酒液在杯中旋转出诱人眼神的小漩涡:“杰克,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选择我,或是死。”

“不想喝就给我。”杰克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他的酒瘾被贝克特勾起来了,这让他怠于理会贝克特的旧事重提。开弓没有回头箭,好鸟不吃回头草,十几年前年轻的杰克·斯派罗拒绝过的,现在的杰克·斯派罗依然会拒绝,他不建议自己的旧上司继续费这种口水,大家憋说话,喝酒不好吗?

“杰克,我有时候觉得你也不甚聪明,只要你在那张私掠许可证上签个名,朗姆酒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贝克特依然在转动着那杯酒,他略带一点怜悯地看着杰克眼巴巴的样子。

“话不能这么说,”看到勋爵没有要给酒的意思,杰克斯派罗恹恹地靠回椅背,慢慢往下滑了滑,把自己调整到几乎躺在扶手椅里的姿势:“我不用签卖身契也有喝不完的朗姆酒,丰饶的大海会赐给我们一辈子也挥霍不尽的宝藏,何况她还不会逼着我洗澡和穿礼服。海洋女神对我如此优厚,我为什么要抛弃她来为总想压榨别人所有价值的你效力,卡特勒?”

“提出你的要求,”贝克特的耐心耗尽了:“没有什么是不能交易的,除非你想被扔进海里喂鲨鱼。”

杰克瘫在宽大舒适的椅子里,他本想嗤笑一声,但贝克特这表面威胁、实为恳求的话还是让老麻雀的心里像是被针细微地扎了一下。在杰克还小的时候父亲就用自己的人生信条教育他:“要做海盗,不要做英雄。”永远在追逐前方和未知的杰克船长从来没有负罪感那种东西,信条支撑了他一次又一次的逃离,这非常海盗。

但回忆起年轻时的那次决裂,他没法完全无动于衷。他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和现在向他举起了屠刀的贝克特,是怎么样用那双故作冷漠的眼睛盯着自己,但嘴里却在用一次次机会来威胁和恳求杰克踏上贝克特指定的求生之路,那恳求里深藏的悲切意味被杰克所察觉,让他发现了贝克特的秘密。

——看啊,他爱我。

最后他还是抛下了贝克特和坏女孩号,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表面平静的卡特勒在他面前烧毁了船舶。

杀死坏女孩号与其说是惩罚杰克斯派罗,不如说是处决了年轻贝克特的爱情。

【诺贝杰】自投罗网(二)

CP:诺灵顿/杰克斯派罗
贝克特X杰克斯派罗
也许还能冒出个贝克特/诺灵顿的暧昧也不一定(毕竟all杰就是这么没节操)

这是因@换名字躲广告 太太的脑洞和细节产生的联文,太太的联文部分大概重点会落在诺灵顿x贝克特上。
警示:我写的部分文笔烂,人物严重ooc,剧情寡淡。
私设年龄,诺灵顿只比麻雀小五岁,也就是说诺灵顿30岁,麻雀35岁,贝克特就随意了… 


(三)
詹姆斯·诺灵顿不是杰克遇到的第一个姓诺灵顿的人,但他遇到的每一个诺灵顿都刻板又磨人——毕竟生为和海军分享海洋的海盗,海洋对他们来说并不怎么大,拐弯抹角地总是会遇上。


杰克遇到第一个诺灵顿是在他六岁的时候,他老爹的迷雾夫人号和劳伦斯诺灵顿上将的军舰狭路相逢了。

这是不是蒂格和劳伦斯的第一次交战小麻雀早就不记得了,那一次被他记住是因为他们整船被海军俘虏,连小麻雀这个到处乱跑的吉祥物都被海军从床底下找出来扔进了俘虏堆。 

上将慢条斯理地查看了这次俘虏的海盗,除了蒂格,他第二眼看到的就是体格瘦小得像只小鸟的杰克。一头乱七八糟的卷发小辫子和肤色让劳伦斯当下就明白了这孩子是谁。 他停在了试图藏在海盗腿后的小鸟儿面前,把他拎了起来。 

“这孩子流着海盗船长的血液,”上将打量着挣扎不休的小兔崽子,笃定地说:“他将成为未来海上的小祸害,斯派罗船长,你说对吗?” 

蒂格船长抬了抬下巴,懒洋洋地说:“那不可能,你小看我的jackie boy了,他以后最少也得是大祸害。” 

“很好。”上将把拎着的孩子放在一个半人高的木桶上,把手掌摊开在杰克面前,上面躺着一颗花生。 杰克迅速地伸手抓了过来塞进了嘴里,咔嚓一声咬碎。 

“壳不能吃。”虽然知道他是个小海盗,但孩童总归都是孩童,这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令劳伦斯想起夫人为他生下的不满周岁的儿子詹姆斯。小麻雀眨了眨眼睛,把嚼碎的花生壳花生米都吐到手心里,里面还混着一颗白花花的牙齿——换牙期的小海盗被花生壳磕掉了一颗摇摇欲坠的牙齿,不过这个小事故并没有妨碍花生仁成为麻雀喜欢的食物之一。 


经过简短的讯问后,杰克船长又一次被丢进了军舰上的地牢。啊,这些个男人啊,总是喜欢用监禁这种不必要的情趣来对待可怜的老杰克!杰克爬起来拍拍衣服,抱怨道。 

出于对杰克逃脱能力的欣赏,准将命令士兵给杰克戴了五副手镣和脚镣,起码弄开这些镣铐总需要一点时间。手镣一直戴到海盗的上臂,他艰难地甩动了一下沉重的镣铐,发出清脆的丁零当啷的噪音。 

“我们来谈谈,准将?”杰克船长把手自然垂下,但沉重的锁链依然让他感觉自己一举一动都费劲得像扛着一头鲨鱼:“关于自投罗网认罪态度良好的囚犯的坐牢待遇问题。” 

“皇家海军会感激你的自投罗网,”准将用佩剑敲敲牢笼:“安分点,斯派洛先生,这次没有威廉特纳了。” 

“别跟我提那个小麻烦精,”杰克嫌弃地抽抽鼻子:“也不要提那个小麻烦精的心上人,她足足烧了我一个酒窖的朗姆酒,一个酒窖!” 

“请你对斯旺小姐放尊重一点,”准将的怒气隐隐翻涌,为什么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不断地提起威廉特纳和伊丽莎白:“现在来谈谈你混上努力号的真正意图是什么?婴儿的父母是谁?” 


诺灵顿处理完杰克·斯派罗后回来和勋爵请示,远远就听到顶层甲板上婴儿声嘶力竭的哭声。他马上加快了脚步往上走,然后看到刚才还在船长室面无表情发呆的勋爵正抱着那个小小的襁褓站在甲板上,海风猎猎吹动着他的丝绒外衣。而襁褓里的孩子危险地靠在栏杆上。 

“勋爵阁下。”他谨慎地靠近,很快看到了襁褓里那张不知道是被海风吹红还是哭得红通通的小脸。 

“问出这孩子的来历了吗?”勋爵头也不回的开口。 

“斯派洛先生的说法没有改变。” 

“撬开他的嘴,”贝克特轻微地皱皱眉,他不接受杰克对他的诬陷:“若是杰克自己的孩子,这个流着海盗血液的小东西就不用留下了。” 

“阁下!”诺灵顿以为他要把孩子扔进大海,跨上前把襁褓连带着贝克特的手一起按住了。这换来了勋爵不悦的注目——这么关心,不会是诺灵顿的孩子吧?贝克特想。 

“孩子给你,”贝克特松开手,让襁褓落在准将的手里:“尽快处理这件事。” 

诺灵顿知道这样不妥,但是他还是稳稳地把孩子抱好了——虽然姿势十分别扭:“属下这就去办。” 甲板上海风太大了,他转身就急匆匆下去了,转个弯就让迎上来的副官吉雷特脱下外套,把刚才哭得声嘶力竭的婴儿包进更加厚实挡风的军服外套里。


(四) 

入夜后,诺灵顿收到了副官送来的一本笔记本,属下禀报说这是从婴儿的襁褓里找出来的。它封面镶嵌着一颗未经雕琢的红宝石,上面还画着星辰图。准将草草翻阅了一下其内容,上面书写着许多精密专业的天文观测数据和计算公式,间或记录了一些像航海日志的东西。这只是一本工作日志,除了上面那颗红宝石略微奇特一些之外,没有太多线索可以帮助他们知道这个孩子的身世。

唯一可以确认的是,这孩子和贝克特勋爵没有关系。 

出于人道,诺灵顿不忍心看到一个才出生的婴儿被扔进大海,虽然他对海盗和逃兵毫不留情,但是这个女婴显然还是一张白纸,她还没有沾染上需要被处决的罪行,即使她的父亲是杰克·斯派罗。 

副官吉雷特和准将都还没有结婚,他们对照顾孩子这种事是一模一样的毫无概念。吉雷特把婴儿交给了一个已经结婚并且有孩子的中士,让他去把女婴哄睡。
不得不说这个任务让吉雷特有些难做,但意外的是中士和他的同僚们对这个女婴都很好奇,还有手巧的士兵用帆布给婴儿做了一个有护栏的吊床,船上的厨师给她带来了温热的羊奶和牛奶,连明明对儿科一知半解的医务官都借着检查婴儿身体的名义过来探望了她。当吉雷特奉命来看看女婴是否还活着时,他看到几个海军上士围在小小的吊床前正围观笨拙的中士用汤匙喂食羊奶,喂了半天女婴没吃下多少,奶液倒流了一襁褓——这个婴儿的到来让军人的心柔软了起来。

这件事当然很快传到了贝克特耳朵里,他叫来了诺灵顿。 

“我不允许杰克把我的船弄得一团糟,”勋爵坐在他铺着蕾丝桌布的餐桌前,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嘴角:“我希望你不会成为海盗的帮凶,准将。” 

“不会,阁下。”诺灵顿简短地回复。他知道贝克特的底线远没有这么高,尤其是在杰克·斯派罗的问题上。


而此时,杰克船长正在底舱的水房里挣扎,诺灵顿为了杜绝隐患,命令把这个满身披挂着各种小玩意儿的海盗送去洗澡。在海上洗澡是一件奢侈过头的事,但诺灵顿认为他值得付出这种代价。 

被四个士兵牢牢按住犹如准备被拔毛待宰的杰克·斯派罗没有等来救兵,他只等来了下达命令的诺灵顿本人。准将难得带着点戏谑的微笑站在门外监督杰克洗澡,还不忘提醒士兵取下杰克辫子和手上所有有可能帮助他撬锁的饰品。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在澡盆旁边堆成了一座颜色杂乱的小山。 

杰克被丢进澡盆里史无前例地呛了一口水,自小在海上长大的他这辈子见过的洗澡水比他吃过的草莓泡芙还少,洗澡水大概是唯一一种能让伟大的杰克船长望风而逃的水了。 

“淡水珍贵,士兵们,请务必要利用好它们。”准将站在不会被杰克浇一身水的距离外,背着手看竭力反抗的杰克被残暴镇压的样子。这场景让他想起了表妹家那只叫史密斯先生的猫洗澡时死死扒着水盆边缘挣扎的样子,不当的联想让诺灵顿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洗猫真是一宗力气活啊。



【诺贝杰】自投罗网(一)

CP:诺灵顿/杰克斯派罗
贝克特X杰克斯派罗
也许还能冒出个贝克特/诺灵顿的暧昧也不一定(毕竟all杰就是这么没节操)

这是因@换名字躲广告 太太的脑洞和细节产生的联文,太太的联文部分大概重点会落在诺灵顿x贝克特上。警示:我写的部分文笔烂,人物严重ooc,剧情寡淡。

私设年龄,诺灵顿只比麻雀小五岁,也就是说诺灵顿30岁,麻雀35岁,贝克特就随意了…

(一)
在酒馆外,喝得晕乎乎的杰克摇摇晃晃的走出来,怀里抱着一个包裹。满是淤泥和酒瓶碎片的路软绵绵的,杰克船长不太确定这是自己喝醉了还是路真的太软,他在泥泞里拔了半天脚,反倒差点把靴子留在了淤泥里。 

“好吧好吧,”杰克·斯派罗把酒瓶别在腰上:“一条路也想难住伟大的杰克船长,我敬佩你的勇气,哥们儿。” 

然后他把腿并拢,卯足劲来了一个后跳——事与愿违,靴子虽然离开了淤泥,但是向来有着绝妙平衡感的船长明显是被酒精耽误了,他屁股着地。 

所幸在摔倒的一瞬间杰克记得把怀里的包裹举了起来,可惜还是把怀里的小东西惊醒了。船长一跤摔得污水四溅的同时,那个包裹传来了响亮的啼哭声。 


事情是这样的,可怜的老杰克颠簸大半生,交结情人无数,终于搞出了人命、啊不、是搞出了一个小小麻雀。此刻这个小小麻雀正蜷在一个脏兮兮的襁褓里放声大哭得像被亏欠了整个世界。

……啊呸! 

重来。 

事实是这样的,杰克正在某个补给港一个小酒馆醉生梦死的时候,旁边有人开了赌局。他脚步虚浮地过去一屁股坐在了赌桌上,把参与的人兜里的银币和戒指、项链、白兰地甚至金牙都赢走了。但当船长见好就收抱着他的战利品脚底抹油溜到楼下后,略微明亮许多的灯光下杰克发现战利品有个襁褓,里面睡着一个女婴。 

活的,正吮着手指睡得正香。 

杰克吓得手一抖,银币珠宝丁零当啷滚了一地。 


“嘘~”杰克一边试图跟这个不请自来的客人讲道理,但是听不懂的小来客显然对他的哄骗有着天然的免疫力,只顾着伸出手去抓杰克辫子尾上的蓝宝石。 

“那块不行,它的颜色不适合你,宝贝,”杰克腾出一只手去拽回自己的辫子,下一刻又被攥住了另一块圆润的琥珀:“……好吧好吧,这块很衬你的栗色眼睛,小女孩。” 

怎么处理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麻烦呢? 

此时努力号正静静地停泊在码头附近,他们从来没来过这个深水补给港,但是由于意外事故,他们不得不停留在这个计划外的港口整顿。杰克·斯派罗打量着远处努力号庞大的身躯,嘿嘿地笑了一声。


(二)

卡特勒·贝克特勋爵正在他的办公桌前翻阅航海日志,突然他的窗户被敲响了。

窗户?

这是位于船艉的船长室,面海的窗户平日里可以将海上的风景尽收眼底,虽然在暴风雨来临的时候勋爵可以欣赏到骤雨趁夜敲窗的情景,但是现在海上无风无浪,平静无澜,哪来的敲窗声?

笃笃。

勋爵看了一眼门外卫兵笔挺的身影,稍微安下一点心来,他把航海日志慢慢阖上,叠满蕾丝的袖口下食指已经悄悄地扣在了扳机上。如果说他有几千个理由可以叫卫兵进来处理,那还有唯一的一个理由可以阻止贝克特这么做。因为有只灵巧的鸟类喜欢停在他的窗棂上,虽然这概率在鸟儿离开他之后变得微乎其微。

“是谁在窗户外面?”勋爵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有可疑的人影:“如果不回应,我就……”

一个脑袋从下面冒了出来,贴在了窗户上,脸上挤出了一个用力过度的笑容:“卡特勒。”

“是勋爵阁下。”贝克特左右背后扫视一圈,没有发现其他异常,才小心地靠近房间边缘,伸出手把窗户打开,然后顺势用枪抵住了他曾经的属下的脑袋。

“哎呀别别别,别杀送子鸟啊卡特勒!”杰克单手挂在窗框上,悬空双脚数米之下空荡荡的是翻滚的波涛。

“什么送子鸟?”贝克特勋爵微微皱起眉毛,他不喜欢和杰克打交道,这总是让他吃亏。

“要是喜欢叫做天使加百利也行,”杰克紧了紧抓着窗框的手,讨好地笑了笑:“虽然我忘了给您带枝百合花。”

该死的。

贝克特勋爵没有收回枪,他把窗户完全打开,盯着杰克在脑袋被枪顶住、怀里还抱着东西的情况下艰难地翻了进来。杰克斯派罗不是十几年前那只轻巧得像是能够展翅飞翔的小鸟了,但显而易见的是他还是保持着上蹿下跳不走寻常路的爱好。

“把话说清楚,杰克,”贝克特往后靠在自己坚实沉重的扶手椅上,警惕地面对着他的鸟儿:“你这次来是想和我做什么交易?希望你怀里的东西值得被展示,否则你知道我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

“阁下会知道她的价值的,”杰克眨了眨眼,晃晃悠悠地向前走了几步,手指划过海图上精密的线条标注和小巧的船模,最后落在了襁褓上:“一个婴儿。”

贝克特微微睁大了眼睛,愣了一瞬就爆发了:“你在开什么玩笑,杰克?努力号像是一座海上孤儿院吗?”

“她需要的不是孤儿院,是爸爸,”杰克把揭开的襁褓往勋爵怀里一塞,勋爵反射性地接住了:“宝贝,快叫爸~爸~”

爸爸两个字把勋爵最后的理智炸碎了。他第一反应是杰克居然会生孩子?等等等等,不是杰克,其他人也不可能给贝克特生下孩子,他一向非常谨慎。

成功转移麻烦的杰克尽职尽责地演完了最后一段戏,他哀怨地按着自己的心脏部位:“对不起,卡特勒,我们是不可能的……但孩子是无辜的,给你留个纪念吧。”

抱着孩子的贝克特:“?”

趁贝克特还没从突然喜当爹的震惊中反应过来,老奸巨猾的船长伸出手握住勋爵仅剩的手摇了摇:“就这么说定了!” 


杰克闯出去的时候刚打翻两个卫兵,就被一柄眼熟的剑顶住了喉咙,准将诺灵顿从外面慢慢走进来,老麻雀冒着冷汗步步后退。 

诺灵顿用剑小心地顶着杰克,论剑术他是很有自信的,但这个掌握了许多剑术之外的小技巧的海盗滑头得像海蛇,他不敢分心。准将往勋爵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他的临时上司正在办公桌前抱着一个襁褓表情冷静地发呆,对正在发生的抓捕没有一点额外的反应——这还是诺灵顿第一次看到不知所措到当机的勋爵。由于贝克特在另一边默不作声,而且考虑到他的上司还抱着一个不知道哪来的婴儿,准将本着八卦知道得越少活的越久的心态,撤了剑强迫杰克转一圈收缴了他的燧发枪和佩剑匕首,然后把委屈巴巴的海盗拽出了气氛莫名尴尬的船长室。 

大概是遇到姓诺灵顿的人杰克总会微妙地有点怂,他没有继续搞事,而是装乖买甜地跟着准将离开了,还讨好地搭讪:“这不是伊丽莎白丈夫给你铸的那把好剑吗?它太漂亮了,完全配得上你,准将先生。”

刚从贝克特处失而复得这把佩剑的准将回头瞄了瞄他的手腕:“斯派洛先生,我想,‘沉默是金’这句话比p字更适合烙刻在您的身上,以方便您随时铭记这条金科玉律。” 

老麻雀迅速地把右手往背后缩:“当我刚才什么人也没有提,尤其是威尔特纳。” 

诺灵顿把杰克的随身物什扔给赶来的卫兵:“希望您能把这种令人赞赏的状态保持一个小时,斯派洛先生。”

蒂格船长的百度百科,才看了三秒就发现了亮点——麻雀爹作为九大海盗王之一,纵横七海传奇的一辈子招惹过多少妖魔鬼怪,撩骚过多少各国海军,抢过多少豪华商船,和多少凶残海盗干过架,最后对手一栏只有詹姆斯诺灵顿他爹……

所以麻雀和准将真是祖传cp啊(赞叹)

老爹:Jackie啊,daddy除了这个西班牙银币和七海上一堆老对头(姘头)之外,没有别的好给你了。 

小麻雀:🙄

哇哦ヾ(✿゚▽゚)ノ !!!

Frozen ivy:

【海上那点破事儿】{关于船舰、海军、海盗、海上战术以及其他}{干货入}{慢更}

—_—_—_—_—_—_—_—_—_—_—

《加勒比海盗》系列已经整整陪伴我们15年时间~相信各位同好已经被海洋上那些传奇人物、引人入胜的故事所深深吸引~
“海洋文化”作为电影系列的一大卖点容纳了历史、军事、地理、人文等要素,以十(妙)分(不)有(可)♂趣(言)的形式展现在观众面前~
如今我就浅谈一下电影内外那些妙趣横生(大概)的“海洋文化”,挖一挖电影里和现实中里或真实或玄学的姿势,以图对电影有更深刻的理解(开心就好)~

本人并不是海上专业户,仅为研究文化历史军事的业余人员。如有谬误请多指教,欢迎各位一起讨论~(拒绝撕逼)

——————————————————

“谁控制了大海,谁就控制了世界。”

——————【一:船舰】———————

(图片均来源于外网,有很多单词非常专业不好理解,只挑了一些力所能及的翻译出来。)

【P1】:帆船大全。规格很细,翻的时候几乎被搞晕,例如同样是三桅,挂上纵帆和横帆的差别很大,前桅挂上方帆和三角帆就又不同了,支帆索么大概是用来控速保稳的。反正看到海船对着这个图例对比一下大概就知道是个什么规格。

【P2】:帆的使用规格既取决于天气风向、也取决于船只规格。(帆的详细使用方法我不清楚就不谈了) 不同国家的帆上有时会绘有不同图案,以示国(装)威(逼),例如萨拉查的沉默玛丽号,她的船帆上是典型的西班牙的雄鹰图,而黑胡子的安妮女王复仇号则是王冠加双剑(黑胡子对安妮女王爱得深厚,讲海盗时会讲)


【P3、4、5】:拿一艘三桅护卫舰的解剖图做个例子,由小及大,其它舰船在基础建造上和这个差不多。图3是整视、图4为船身、图5为桅杆。个人认为电影里目前出现的所有大船只的结构布局和这个没啥大差别。(一些专业词汇翻译可能不准)

【P6】:关于“撞角”

【P7】: 这是很棒的一张图,记载了船只的建造规格,包括身长、吃水、载重量、厚度等。33、42、58号船很有意思的,东方风格的船上建筑。这里要说明一点,船只的建造规格,1650年至1850年间,船只建造要素没有大变化。(可能因为我的古典审美,觉得风帆战舰要比如今的现代化舰艇好看的多......)船舶由木头建造、由麻绳粗索控制风帆摆动,大型战舰采用三桅装置,小型舰艇样式繁多(见P1)如单桅、双桅、三桅,并在舰首和舰尾挂上横帆。

【P8】:船只的建造图,很像立体拼图有木有?一艘船就是这样用一层层木料拼出来的。
战舰的设计最终要考虑到造船材料,造主船体用的木料都是防水性和硬度极佳的木头如榆木、软质的冷杉用于做甲板和桅杆、桃花心木的弹性可观(想想HP里奥利凡德的魔杖店)用于造夹层,而最好的造船材料是橡木。商船把货物放于底舱,而战舰的火炮要高于水线(平衡问题很重要),精准的结构对船来说十分重要。此外船只要常去船坞维修,更换腐坏受损的木料。藤壶对于龙骨来说也是个麻烦事。


【P9】:一艘西班牙大帆船(Galleon)的切面图,一目了然的船只层层结构,作为船层研究典例。压物舱在最底层,包括补给、酒之类的货物,当时科技水平未能达到,淡水很难储存,所以很多水手就干脆把朗姆酒当水喝(视情况而定,比如为了军纪,海军部当时严厉禁止私藏酒类)。坏血病是航行时最大的敌人之一,耐贮存的苹果也成了海船必备品,电影中啃苹果的镜头屡见不鲜,巴博萨啊杰克啊萨拉查啊人手一个,苹果几乎是海上文化的代表之一,如小说《金银岛》中曾提及“随便水手们拿取苹果的苹果桶 。” (关于海上后勤问题我以后会细讲)
船壳外部(二三层)为军火区,存放大炮弹药等武器,为防止受潮都会铺设稻草。居住区和后勤区在上面几层。(见图4)

当时一艘护卫舰或者战船所拥有的大炮数量决定她的等级,到特拉法加海战时仍然按这个条例分级,配100门或100门以上火炮的船为一级风帆战舰(这种船只的炮火威力巨大,密密麻麻横扫时堪称壮观,但由于投资巨大一度被用来衡量国力)电影第一部中的英国皇家海军“无畏号”就是一等一的战船。这里需注意护卫舰和战舰虽然都隶属于海军(依国情)但稍有不同,商贸航线上主要靠护卫舰保护免受海盗骚扰,战舰在国与国交战时为主力,当然海盗如果遇到这两类船,肯定是要倒霉,一致抗盗。
拿当时英国皇家海军举例子,一艘一级战列舰规格为1800吨、172英寸、配100门炮;三级战列舰为1220吨、150英寸、配70门炮;五级护卫舰500吨、118英寸、配40门炮;最次的单桅战舰只有100吨、65英寸、配10门炮。
商船的武装装配比较极端,要么一艘100门炮,要么少得可怜或者一门炮都没有,全靠护卫舰(历史上西班牙在一段落魄时期内靠不可靠的雇佣护卫舰保驾护航,事实证明马基雅维利的话是对的) 一艘西班牙珍宝大帆船规格为2000吨、170英寸、100门炮;双桅帆船100吨、65英寸、22门炮;史诺船60吨、55英寸、8门炮;斯库纳纵帆船60吨、55英寸、没炮。


【P10】:推荐书籍:安德鲁·兰伯特所著的《风帆时代的海上战争》。我之前也曾推荐的阿尔弗雷德·塞耶·马汉的《海权论》。


————————【TBC】——————————

【预告】:下次分析麻雀的黑珍珠号(The Black Pearl) 和老萨的沉默玛丽号( The Silent Mary )
不得不说玛丽小姐的背景实在太少了...官方连张概念图都舍不得放

再卖一次《天才雷普利》的安利……
Peter部分太甜美了。真的很想悄摸摸的打个诺灵顿tag扰扰民,你们快来看啊诺灵顿的演员简直又甜又乖又治愈……

放点德普的杂图。


之前看了德普的《浪荡子》《天生爱情狂》。天生爱情狂里他是一个俊秀的中二少年,我总是盯着他的嘴唇看个没完(可惜麻雀用胡子挡住了嘴唇),德普的双唇曲线生动而清晰,如果随便涂点什么颜色的雾面口红就会丰润诱人~~

浪荡子更是美丽惊人,国王对他也是宠得不能呼吸。德普演浪荡伯爵,从他美貌动人娇纵富有,演到他满面病疮潦倒佝偻,病死在妻子怀里只有33岁,这整个过程都充满了破败颓废的美感。
另外,虽然德普的手指不怎么修长,但他拿起酒杯时的样子还是特别好看哒~

【诺贝杰】二者皆可抛(六)

暂定要写个诺灵顿/杰克(这俩家伙受得不分轩轾让我再考虑一下cp……),和贝克特x杰克。

平铺直叙毫无爆点的小学生文笔,以及疯狂ooc都是我的锅。

恳求 @换名字躲广告 太太给诺灵顿的护航船重新起了名字,聊到诺灵顿的无畏号拦截号、贝克特的努力号,嗯,直男给船起名真是两种极端2333333333333

  
【正文】

        作为海军世家里被寄予重望的孩子,詹姆斯诺灵顿在襁褓中就已经被确定了他人生的大半安排。他七岁第一次踏上海船,十三岁整个夏天都在海船上度过,父亲为他请的每一位家教似乎都是在为培养他成为一位海军将领而服务,在劳伦斯上将眼里,留给儿子学习的时间是那样的短暂——他必须在有限的时间里学会那些应该会的东西,然后成为诺灵顿家族的又一个骄傲。

  不过十三岁那年的夏天,父亲的希望差点被腰斩。

  那年夏天在父亲的海船阿伽门农号上,他们与一位海盗王相遇,海盗王狡猾地绕过了他们的炮击,用一种老师从未教过的方式靠近了他们的船。父亲从舵台上稳稳地走下来,冲着即将登船的海盗们率先拔出了剑。尚未长成合格水手的詹姆斯还站在桅杆上,他有点慌乱地也拔出了剑,这让小水手稍微安心了一些——他的剑术经由多位名师指点,是倍受赞美的出色。

  上将抬头看到了滞留在白帆上若隐若现的小詹姆斯,他的儿子还缺少经验:“马上要接舷了,让水手们撤下来。”副官急忙让桅杆下的水手帮忙拉下绳索,无论上将如何一视同仁,这些忠心耿耿的副手都不可能让尚未成年的詹姆斯真的以身犯险。

但是海盗们来得比风还快,他们一面继续进行着那些稀奇古怪的攻击,一边攀着绳索往阿伽门农号上飞身荡来。数条由铁链锁在一起的铁球被海盗装进炮筒点火击发,其中一条铁链球击中主桅杆并短暂交缠,由于冲击力太大,桅杆被拦腰折断,还未来得及爬下来的小詹姆斯连着那半截桅杆一起跌进了海里。

虽然水性很好,但是从高处跌落还被桅杆拍进海里,詹姆斯几乎是立刻就呛了水,眼前的海浪都变得朦胧起来。他挣扎着水淋淋冒出头来,仰头看见阿伽门农号上被击落和击伤的水手、海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栽进海里。詹姆斯左右看了看,离他最近的登船梯在船身的另一面,需要游很远。但是他迫切地想要回到船上加入战斗。

拔出的剑还牢牢握在詹姆斯手里,为了不阻碍游泳,他把剑插回了鞘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就往另一侧的登船梯游去。但是头顶突然訇然作响,一艘被砍断系绳的小船摔到了海面上,几乎要砸中詹姆斯。一个比詹姆斯还小很多的男孩从低矮的船舷上冒出了头,他正好背对着詹姆斯,只顾着摇桨调整方向,还试图伸出手去拽那些受伤落海的海盗。

——海盗!

詹姆斯睁大了眼睛,他现在发现自己也许也可以在这里展开战斗,痛击落水受伤的海盗和年龄太小的小海盗不道德,但夺回一艘原本属于阿伽门农号的小船是他应该做的。他再次把剑握在手中,尽量轻手轻脚地从背后靠近那艘小船。

等他成功地摸上船后,那个小海盗已经把船划到两个受伤的海盗中,趁对方不注意,詹姆斯猛然跳上船,几乎在男孩转头的同时就把剑架在了对方脖颈上:“不许动!这艘船是皇家海军的……唔!”

另一个攀着船的海盗用一个酒瓶子从背后敲了他的脑袋,而男孩眼疾手快地把横在自己脖子上的剑抓住,才免了被惯性拉锯切断脖子的灾祸:“奥克斯叔叔,你这一手谋杀杰克船长的招数可真是太漂亮了。”

“这不是看手边只有酒瓶顺手嘛,小杰克。”水里的海盗爬进小船,龇牙咧嘴的查看自己的伤口。

“他是我的俘虏了。”叫杰克的男孩把倒在自己旁边的小水手往旁边挪了挪,还把水手的剑也给没收了。



等詹姆斯醒来后,他已经离阿伽门农号很远了。他被迫上了一艘叫做迷雾夫人号的船——之前詹姆斯在桅杆上看的清清楚楚,与他们交战的海盗王的船就叫迷雾夫人号。换句话说,他被海盗俘虏了。

这个事实让他气得想跺脚,但是多年父亲的严正教育让他不会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形于色。他安静地躺在专门用来关押俘虏的地牢里,脑后的伤已经不再疼痛但还是让他有点眩晕。后来海盗王蒂格船长来了一次地牢,逐个检视了俘虏们,挑出一些准备扔进海里,而这时没被选中的詹姆斯反而拼命摇晃栏杆试图引起蒂格船长的注意。

蒂格船长对噪声充耳不闻,让大副押着准备被行刑的海军俘虏离开地牢,而身后没有得到回应的詹姆斯开始大喊大叫:“我要求谈判,船长,我要求谈判!”

可惜海盗王压根没有理会他,径直走了出去。跟在海盗王旁边的男孩好心地走过来对他解释了一句:“谈判是有资本的人之间才能进行的活动,你作为一个要被卖到特图加的小水手有什么谈判资本吗?”

“我……”小水手犹豫了一下,他刚才在努力想办法,但是他确实不是个顶顶聪明的孩子,他现在唯一剩下的底牌只够保住他自己,而要保住那些被俘虏的海军,詹姆斯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底牌可以用来谈判。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随军船出海,虽然父亲从小教育他加入海军就要身先士卒并且随时都会面对英勇牺牲的可能,但是他无法说服自己对几天前还在用小零嘴逗弄他、对他多番照顾的海军哥哥们就这样在自己眼前牺牲。他必须做点什么,哪怕他的考虑并不成熟——但他必须做出点什么。

“啊哈,没话说了?”男孩凑到他的栏杆边上,脏兮兮的小脸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闪动着狡黠的光芒。

“我们海军从来不杀投降后的海盗,刚才那些海军已经投降了,你们不能够再杀害他们,这是大英帝国法律和海上通行的战争道德义务,否则就是不法不义。以上话请你转告蒂格船长。”詹姆斯微微低下头,对矮他两个头的男孩说。

“噗~”男孩还没有发言,旁边一个看守他们的海盗反而笑出声了:“小兔崽子,你知道我们是无耻的混蛋海盗吧?在岸上我们依据你嘴里那些法律都是要上绞刑架的,我们不遵守你们那套法律和什么恶心的道德义务,闭嘴吧。”

“我听说你们有一套海盗法典!”詹姆斯紧紧贴在栏杆上,几乎要把自己嵌入栏杆里:“给我看看法典,我知道你们也有需要遵循的法律和道德义务!”

“可你不是海盗。”男孩感兴趣地看着他。

“但现在需要停止行刑的人是海盗,”詹姆斯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告诉蒂格船长,我要谈判!”

“海盗法典…”地牢的光线被遮没了一瞬,有个高大威严的身影靠在了门上,吹了吹燧发枪上的烟雾:“小子,你从哪里听说了这个法典?”

“人人都知道!”詹姆斯极力让自己的声音传过去:“所有人都知道你们要依据海盗法典行事,那么我有权要求查阅法典,这是我的权利。”

“小男孩,”蒂格船长慢慢行下阶梯:“算是你的荣幸,你可以看到海盗法典,是因为它恰好在我的船上。”他抬起手,散散漫漫地指向站在地牢角落里的一只脏得只剩两只大眼睛清亮明澈的长毛狗。小狗嘴里叼着一个巨大的圆形钥匙串,知道自己被点名,小狗抬起头汪汪了两声。

最后詹姆斯从那本厚得可怕的海盗法典里找到了一条类似的规定:第五章第三节第二十八条,如果被俘虏的海军愿意投降并可以进行俘虏交换,在海盗船上补给充足的情况下,海盗应当保留他们的性命。

“你们也有海盗同伙在我们海军手里,”詹姆斯用从囚窗里照射进来的微弱光线照亮这行字:“如果阿伽门农号的船长同意进行俘虏交换,你们应当——先生们请注意这里说的是应当——保留海军俘虏的性命。”

“你是谁?”蒂格船长用枪柄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栏杆。

“……”

“如果你不交代清楚,”蒂格船长用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懒洋洋的微笑:“那么我声称本船上补给严重不足,照样可以杀死这些只能给我压舱的海军。”

“你不能…”詹姆斯不自觉地绷直了双腿,他其实已经有点害怕了,但是他还是鼓起勇气把自己的底牌掀了起来:“我是阿伽门农号上皇家海军吉雷特少校的儿子。吉雷特少校是诺灵顿上将的第二副官,他可以说服上将进行俘虏交换。”

“还可以支付高价赎金,”看守的海盗笑了起来:“啊哟,这回小杰克真是捡到宝啦,少校的儿子应该还能拿到不少赎金!比卖到特图加值钱多了!”

蒂格船长微微眯起了眼睛,打量了詹姆斯几眼。他正在紧张万分的时候,蒂格船长终于收回了海盗法典,招手让长毛犬跟自己走:“你说的最好是真的。杰基,接下来由你来照顾我们的小人质。”

害他被俘虏的男孩活泼地跳起来答应了。



显示更多内容